“方案三。”
“确认兑换？”
“确认。”
沈渊闭上眼睛。热流再次从口涌出来，这一次比上次更强烈。他能感觉到肌肉在膨胀，骨骼在加固，血管里流淌的血液像是在燃烧。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分钟。
一分钟后，沈渊从床上坐起来，握了握拳头。力量从指尖一直传到肩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天已经亮了，灰白色的光线照进房间，照在他的脸上。
他的眼睛变了。
瞳孔的颜色更深了，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凌厉感。
“提示：全属性强化完成。当前身体数据——力量：150%（基础值100%）。速度：150%。感知：200%（感知强化效果叠加）。格斗技巧：初级。射击技巧：初级。”
“够了。”沈渊说。
他从墙上取下，检查了一遍，背在肩上。然后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的冲锋衣穿上，把匕首在腰间，把剩下的两包烟和一瓶酒塞进背包。
他出门的时候，在桌上留了一包烟和半瓶酒。
给李德厚的。
如果他还能回来的话。
沈渊再次来到避难所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这次他没有从后门进。他从正门走进去，门口的守卫看了他一眼，没有拦他——因为他手里拎着那瓶酒。
在末世里，一瓶酒比一把枪还好用。
一楼的人比昨晚多了不少。有人在排队领食物——一口大锅，里面煮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有人在角落里交易——一包饼换一把刀，一瓶水换一盒。
沈渊扫了一圈，没有看到方恒和林晚宁。
他走向楼梯，准备上二楼。
“站住。”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沈渊转头，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靠在柱子上，手里夹着一烟，眯着眼睛看他。
这人的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梢一直划到右嘴角，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他的腰间别着一把，枪套是皮的，看起来很新。
“新来的？”疤脸问。
“嗯。”
“叫什么？”
“林昭。”
“林昭……”疤脸念了一遍，吐出一口烟，“来找方恒？”
沈渊没有回答。
疤脸笑了，笑容让脸上的疤痕扭曲得更厉害。
“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方恒现在在周老大那儿，忙着呢。你要是找他，得等等。”
“忙什么？”
“忙着安排今天的巡逻。”疤脸说，“周老大把巡逻队交给方恒管了。这小子，运气好。来了没几天就爬到这个位置。”
沈渊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是周老大的人？”他问。
疤脸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我叫马龙。”他说，“你要是想在避难所里待下去，最好跟对人。”
“跟谁？”
“你说呢？”
马龙拍了拍腰间的，转身走了。
沈渊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
“系统，马龙是谁？”
“马龙，周立人的副手。负责避难所的安保工作。在末之前是一名保安队长，末之后投靠周立人，成为其核心成员之一。系统检测到，马龙曾在三天前参与过一次‘清理行动’——将避难所里没有劳动能力的老人和病人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