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阮柠知怎么突然嫁给顾家那个哑巴了?喜糖盒上还特意印了婚纱照,是不是故意气你,想让你抢婚?结果你本没出现,太无情了吧?”
江执野猛的看向喜糖盒上的照片,呼吸一滞。
不等他做出反应,沈晚晴哭着跑到他面前。
“阿野,学校认定我的论文剽窃阮柠知,现在要开除我了!”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阮柠知上午刚办婚礼,下午就进手术室生死不明,顾家那哑巴该不会克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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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柠知快死了?那可真是老天有眼!”
沈晚晴惊喜道,“她竟敢在论文里掺杂名字和学号,害我被开除,这就是!”
江执野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沈晚晴顿时闭了嘴。
接二连三的消息,砸的江执野大脑嗡嗡作响。
他难以置信喃喃道。
“知知她……结婚了?我都答应娶她了,她怎么会嫁给别人?”
一把揪住商二代的衣领,膛剧烈起伏,“她什么时候结的婚,跟谁结的婚?!”
“野哥你冷静点,阮柠知今天早上结的婚,跟顾家那位哑巴少爷啊。”商二代疑惑道,“我昨天不是让沈晚晴把请柬转交给你了吗?还有一个装满千纸鹤的透明盒子,她没给你吗?”
江执野面色阴沉看向沈晚晴,沈晚晴顿时脸色煞白。
见瞒不住了,她故作镇定解释,“反正你也不喜欢她,我怕那堆破烂影响你心情,就…就扔了,那些千纸鹤都是废纸叠的也不值……”
江执野咬牙切齿怒吼,“谁给你的胆子,扔我的东西?!”
沈晚晴吓的浑身一颤,不敢吭声。
整个毕业晚会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江执野推开商二代,又看向之前议论顾家哑巴少爷克妻的几人。
“什么叫,阮柠知生死不明?给我说清楚!”
几个女孩浑身发抖,最后推出来一个人。
“我…我姐是顾家医院的护士,她说,今天嫁给顾家哑巴少爷的人,被送进手术室,三个小时都没出来,估计是…很难活着下手术台了。”
江执野身形一僵,差点站不稳。
“知知死了?不,不会的,她一直很健康,怎么会?”
他突然怔住。
眼前闪过那张白到有些病态的脸,还有近一年女人说话有气无力的声音。
“她病了,她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阮家为什么不给她治病?”
直觉告诉江执野,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内情。
他双眼猩红命令一直巴结他的商二代,“你去查,查阮柠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