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吃饱了就滚吧!”
我趴在地上,咸腥的汤汁混着眼泪往下流,膝盖和脸颊也钻心的疼。
卢泽等卢母发泄完,像驱赶野狗似的冲我摆摆手。
“苏禾,我给你双倍伴娘费,赶紧滚,别让沈总知道这些丢人事。”
“我只要我该得的!”
我红着眼睛抬头,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我只要这些菜!它们扔了也是浪费,给我怎么了?我完成了伴娘的所有任务,我没做错任何事!”
4
“真是贱骨头!”
卢母冷笑一声,抬脚就踩在我的手背上
“沈总在这儿,你还敢撒野?你自己活得像条狗,还管什么流浪猫?我看你就是故意来给我们添堵,想让沈总看我们笑话!”
我忍着疼,想把手抽出来。
卢母却踩得更紧了,还使劲碾了碾。
手背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怎么?不服气?我告诉你,你和那些猫,也只配吃垃圾!”
卢泽和钟雨桐站在一旁,看好戏似的。
我忍了一整场,可他们得寸进尺,践踏我的尊严。
我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
“你们别太过分!我忍够了!”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突然传来保镖的呵斥。
原本踩着我手背的卢母,立刻松开了脚,脸上的嚣张瞬间换成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苏总!您怎么出来了?”
卢母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里面的菜还合口味吗?”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气质高贵的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我当年捡垃圾一口粥一口饭养大的弟弟苏砚。
我哽咽着喊道:“苏砚!”
苏砚原本应付着卢家的奉承,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看过去。
我爬在地上,手背上红肿,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身上还挂着。
他黑沉下脸,眼底冰冷。
卢泽也慌忙上前,笑着打岔。
“苏总,这是个疯乞丐,来蹭剩饭的,您不用在意这些,我马上让她滚出去。”
苏砚一把推开他,快步冲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我。
他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姐,谁欺负你了?”
卢母几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凝固成惊恐。
“苏总……您叫她姐?!”
5
苏砚一把将我扶起,脱下昂贵的西装外套裹住我。
“姐,到底怎么回事?”
我咬着牙,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他们故意请我来当伴娘,就是为了羞辱我!我玩侮辱人的游戏,敬酒时把我的照片发遍他们的圈子,骂我捡垃圾出身,我想给流浪猫打包点剩菜,他们全倒在地上踩烂、吐唾沫,还动手打我、踩我的手……”
“草!”
苏砚难得粗口,满脸的心疼,转身看向卢家人,黑压压的语气。
“我苏砚的姐姐,我捧在手心里疼都来不及,你们也配?”
他上前一步,一脚踹翻旁边的餐桌,菜汁全砸在卢家人身上。
“我姐捡剩菜是心疼流浪猫,不是让你们拿来当笑话!”
卢母顶着一头菜叶哭嚎着。
“苏总!我们真不知道她是您姐姐,要不然给我们多少胆子,我们也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