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贺烬摔门而去。
我拿起茶几上的那张黑卡,眼神冰冷。
五百万?
封口费吗?
太便宜了。
我没有去查虞俏。
贺烬的警告让我明白,直接从她身上下手,风险太大。
我要查的是那个项圈。
我找了最好的。
「帮我查一款智能项圈,黑色的,没有品牌标识,但可以连接手机,并且有电击功能。」
侦探的效率很高,三天后给了我答复。
「蔚女士,您要查的这款项圈,市面上本没有流通。」
「什么意思?」我皱眉。
「这是一款私人定制的产品,出自国外一个非常小众的实验室,专门为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群服务。」
「它的系统是独立的,每一套产品都有唯一的配对码和独立的APP。」
「也就是说,」侦探的语气很专业,「想要控制这个项圈,必须要有与之配对的那个手机,或者,拿到它的配对码,重新做一个APP。」
唯一的配对码。
独立的APP。
这几乎是把路给堵死了。
虞俏不可能把手机给我。
配对码又在哪儿?
「不过,」侦探话锋一转,「我查到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
「这个实验室虽然小众,但他们的安保系统做得非常差。」
「我花了一点功夫,黑进了他们的客户资料库。」
「三年前,确实有一个来自中国的订单。」
「定制人,姓虞。」
姓虞。
果然是她。
「收货地址和联系方式呢?」我追问。
「地址是本市的一个老旧小区,但现在已经人去楼空了。联系方式是一个已经停用的号码。」
线索又断了。
我不甘心。
「能查到这个APP的后台数据吗?比如,电击的频率,强度,时间?」
「这个难度很大,需要时间。」
「我加钱。」
「好。」
挂了电话,我陷入沉思。
虞俏三年前就定制了这个项圈。
也就是说,她和贺烬的关系,至少维持了三年。
而我和贺烬,也才结婚三年。
所以,是在我们结婚的同时,他就戴上了另一个女人给他的项圈?
甚至,更早?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接下来几天,贺烬没有回家。
我也没有联系他。
我们就像两个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互不打扰。
我每天都去公司,不是去找贺烬,而是去找虞俏。
我摸清了她的上班时间,下班路线。
她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脸上总是挂着甜美无害的笑容。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女孩,会是掌控着贺烬的“主人”。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每次在公司走廊碰到我,都会笑着喊我一声「蔚蓝姐」。
那眼神里的得意,像是淬了毒的针。
一周后,侦探再次打来电话。
「蔚女士,APP的后台数据我拿到了。」
「但是,我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什么问题?」我的心提了起来。
「这个项圈,除了电击功能,还有一个隐藏功能。」
「远程高频声波攻击。」
「一旦启动,佩戴者的大脑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轻则痴呆,重则直接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