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我慌乱捂住手臂:“奴婢不小心磕碰的,不关公主的事!求王爷不要怪罪……”
但他怎会不明白?
“把她拖下去!”裴琰怒吼。
桑清仪被强行拖走,尖叫声渐行渐远。
裴琰走到我面前,不顾我的瑟缩,强行握住我那只满是伤痕的手臂。
他指尖微颤,带着自责与深沉的怒意。
“她竟将你折磨至此?!”
“今起,你来主院,做本王的侍女。”
就这样,我名正言顺地去他身边伺候。
裴琰不用我做粗活。
他让我研墨或者奉茶,让我静静地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今,他在书房处理军务直到深夜。
我立在案旁,佯装困倦,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最终趴在桌角沉沉“睡”去。
迷蒙中,我感觉到他俯下身,凑得很近。
他没有逾矩,只是贪婪地嗅着。
陪伴了他无数个痛苦梦魇,却又在梦中将他温柔抚慰的幽香,此刻正真切地从我散开的领口里溢出。
我要让他逐渐确信。
我,就是他梦里的救赎。
“绫音……”
他低声呢喃,喉结滚动。
我却突然“醒来”,连退数步,跪了下去。
“奴婢该死!奴婢惊扰了王爷!”
我把头埋得很低,满是惶恐与距离感。
裴琰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我戒备的姿态,眼底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