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段嘉树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下一秒,警察便严肃地开口问了一句。
“请问你跟你的妻子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段嘉树悲痛地摇了摇头,“没有,我和我妻子最近都没有得罪过人。”
“那你是在什么时间点离开家的?”
警察目光锐利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段嘉树声音沙哑地回答:“大概两个小时前,我抱着我老婆的妹妹赶去了医院。”
消防员队长听到这话,眉头微微拧紧。
“初步判断火灾也是在两个小时前发生的。”
站在旁边的段嘉树听到这话,瞳孔骤缩,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
“我……我老婆有可能是自的?”
他的话刚说出口,便立刻失声否认了,“不可能,以我老婆的性格,绝对不会自的。”
“我们那栋楼的拐角处有监控,你们去查查监控,我绝不相信我老婆会自!”
9.
“先生,你放心,我们会尽快调查出真相的。”
警察温声开口安抚了一下段嘉树的情绪,二人对视了一眼,转身离开了。
在两名警察询问站在旁边的其他邻居时,段嘉树的目光落在了那具焦黑的尸体上。
那具尸体的另一只手上紧握着一个东西。
他像是意识到什么,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疯了一样掰开尸体的手。
是一个吊坠。
吊坠上刻着“晚”字。
这是他耗时一个月,特地给陆星晚雕刻的生礼物。
段嘉树眼眶又是一红,崩溃地痛哭起来。
“晚晚,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回来,好不好?”
“晚晚,我不能没有你,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
他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跟陆星晚相处的这五年,他早就爱上她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道闷响。
是陆母打来的电话。
段嘉树本来不想接的,但又觉得应该把陆星晚的情况告诉她的家人。
他刚接通电话,陆母便迫不及待地说:“小树,星星从急救室出来了,人没事了。晚晚她怎么样了?”
“她死了。”
段嘉树声音沙哑地吐出三个字,目光定定地看着那具焦黑的尸体,只觉得痛不欲生。
电话那边的陆母听到这话,瞬间呆愣在原地,黑眸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你说什么?”
“家里有人故意纵火,晚晚没逃出来。”
男人眼睑低垂,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陆母闻声,脸色大变,身体止不住地轻颤,眼眶瞬间通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的晚晚她……她怎么就死了?”
她悲痛地呜咽了一声,险些晕倒。
站在旁边的陆父及时扶住她,声音颤抖地问:“是谁故意纵火的?”
“还没查到。”
段嘉树沉声回答完这话,用力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里是难掩的猩红。
“爸妈,医院我就不过去了,我要守着她。”
电话挂断后,他朝正在给妻子检查的法医走过去。
医院里,陆母趴在陆父怀里崩溃大哭。
“晚晚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我们晚点过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