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再看他们的嘴脸,牵着女儿走进房间,反手锁门。
门外传来婆婆的骂骂咧咧和周胜的劝解声,我却只觉得无比清净。
当晚,我把女儿的衣物、证件,还有我的所有东西都收拾进行李箱,趁着他们都睡熟,牵着女儿悄悄离开,去了早就订好的酒店。
临走前,我看着这个住了六年的房子,没有一丝留恋。
这不是家,只是一个耗费我青春、消磨我意志的牢笼,如今,我终于逃出来了。
4
第二天一早,催命似得铃声把我从美梦中拉回。
我不耐烦的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是周胜焦躁的声音:
“你带着女儿去哪了?!爸妈和我都没吃早饭,赶紧回来做饭!”
我被气笑了:
“周胜,你跟你爸妈都断手断脚了还是脑子被门挤了?饿了就自己做饭找我什么?”
“林晚!你敢咒爸妈!”
“我带女儿出去旅游了,最近都不回家了,别烦我们。”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把他们一家拉进黑名单。
我和女儿在外疯玩了多久,家里就压抑了多久。
周胜打过来的电话永远打不通。
公婆和小叔子在家里满脸烦躁
“还是不接电话吗?这个臭娘们居然敢带着孩子离家出走!”
小叔子抓了抓头,急的站起来:
“哥,爸妈,我儿子的学费马上就交了,我前两天失败了,现在哪还有钱交学费啊!”
公公拍了拍他肩膀稳住他:
“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能跑几天?过不了几天就回来给我们道歉,继续伺候我们!”
“学费我跟你妈给你,等林晚回来好好找她算这笔账!”
周胜依旧满面愁容:
“你说,林晚这次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要是离婚了就麻烦了。”
小叔子嗤笑一声:
“哥,你就是杞人忧天!就林晚那样克死爸妈的灾星,还带这个孩子,怎么敢离婚啊?”
“离了婚倒贴都没人要!你就是太惯着她了!”
“就得这样晾她几天磨磨她的性子,让她知错!”
这些话把周胜心里那股大男子主义又点燃了。
这几年靠我养着心里憋屈,别人吹嘘两句又觉得自己能行了。
他心里也认定我离不开他。
第二天一早,法院的传票和财产保全通知一起送到了家里。
“砰砰砰!”
门口传来激烈敲门声
公婆商量着怎么从我这里再榨点钱,准备给小叔子换辆新车。
几个彪形大汉敲开门,递上几张纸,公公漫不经心接过,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法院传票?财产保全?”
他声音发颤,念出上面的字。
“林晚我们,要求归还借款一百六十万,还有房租,还要离婚,争夺女儿抚养权?”
婆婆凑过来一看,当场就瘫坐在沙发上,尖叫道:
“不可能!她怎么敢?!这个克星!居然敢报复我们!”
公公拿着传票,手抖得厉害,反复看了好几遍,才咬牙道:
“她肯定是疯了!那钱早就花在老二买房和生意上了,哪还有钱还?还有财产保全,我们名下的那点存款,还有我们住的那套房子,是不是都被冻结了?”
小叔子慌忙拿出手机,点开手机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