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脸色煞白，她下意识地想要藏起自己的手腕。
可已经来不及了。
宾客们窃窃私语，目光中充满了探究和八卦。
宰相元嵩的脸色铁青。
“薇儿！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元嵩厉声喝道，试图挽回局面。
可元知薇本不理会他，她又猛地扑向柳氏，抓住她的衣袖不放。
“娘亲，柳姨娘说……说要把你藏起来，她要当夫人！”
元知薇一边喊着，一边做出撕扯的动作。
柳氏吓得当场打翻了面前的酒杯。
酒水洒了一地，杯子碎片四溅。
她狼狈不堪，失态地尖叫起来。
“她胡说！老爷，她疯了！她在胡说八道！”
她的辩解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宾客们交头接耳的声音更大了。
宰相元嵩的脸颊肌肉剧烈抽搐。
他无法忍受自己的脸面在众人面前被如此践踏。
“够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喝声震耳欲聋。
“还嫌不够丢人吗！”
柳氏吓得一哆嗦，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我站在不远处，低垂着头，嘴角几乎要控制不住地上扬。
柳氏的完美形象，在宰相心中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他开始怀疑，乃至厌恶。
事后，柳氏气急败坏地要严惩元知薇。
她冲进元知薇的院子，扬起巴掌就要打下去。
却被元嵩及时赶到，喝止住了。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元嵩的怒吼声，在院子里回荡。
“给我滚回去！以后不许你再靠近薇儿一步！”
柳氏彻底崩溃，跌坐在地上，发出呜咽的哭声。
我站在元知薇身后，眼神平静。
04
碧桃已死，柳氏名声扫地，在宰相心中也失了宠。
可她并没有因此收敛，反而更加疯狂。
她认定元知薇背后有人指点，决定下狠手。
这一次，她选择了一种更加隐秘和恶毒的方式——慢性毒香。
元知薇的房间里，开始每熏上一种特殊的香料。
这香料初闻清雅，闻久了却让人头晕乏力，咳嗽不止。
我和元知薇很快便察觉到了异常。
一银针，在香料中迅速变黑。
有毒。
元知薇的目光瞬间变得坚定。
“将计就计。”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然。
她决定以身犯险。
每，她假装吸入毒香，身体也因此渐“虚弱”，咳嗽声越来越频繁。
她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眼神也渐萎靡。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阵抽痛。
危险升级，我们都在刀尖上跳舞。
可我更清楚，这也是扳倒柳氏，乃至元嵩的最好机会。
我负责调查毒香的来源。
我每密切观察府里的动静，很快便发现，柳氏的心腹管事，刘嬷嬷，每隔三便会乔装打扮，偷偷溜出府去。
她的行踪诡秘，每次回来，都会带回一小包用油纸细心包裹的香料。
我猜，那里就是毒香的源头。
我决定在她下一次出门的时候，进行一次“意外”接触。
这天，刘嬷嬷打扮停当，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溜出去。
我提着一桶满满当当的夜香，假装没看到她，朝着她必经的小路走去。
就在她快要经过我身旁的时候，我脚下一滑，手中的夜香桶猛地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