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宰相大人，大小姐身体虚弱，心神不宁，恐是胡言乱语。这香料，寻常可见，哪里会有毒……”
他试图混淆视听。
我抬起头，神色平静地看向元嵩。
“宰相大人，小婢虽然痴傻，但眼睛不瞎，鼻子也不聋。”
我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传入祠堂的每一个角落。
“这香料，便是柳夫人让刘嬷嬷从府外那家香料铺子里买的。”
我指向香料铺掌柜亲笔写的供词。
“刘嬷嬷每次出府，都是用的这枚令牌，小婢有幸见过。”
我将拓下的令牌泥印，呈给元嵩。
元嵩拿起泥印，又看向那包毒香，眉头紧锁。
柳氏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你这个傻子！满口胡言！”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元知薇的声音打断。
元知薇被丫鬟搀扶着，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好像随时都要断气一般。
“爹……咳咳……爹……”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元嵩的衣袖，断断续续地说道。
“柳姨娘……说……娘亲的金簪……好看……”
元嵩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元知薇，像是想从她眼中看出什么。
元知薇的眼睛，却慢慢睁大。
她脸上不再是病弱和痴傻，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清明。
她学着当年柳氏的语气，声音阴冷，带着几分得意。
“姐姐，这簪子到了我头上，相爷才会更喜欢呢。”
这一句话，狠狠地刺痛了元嵩。
这是他当年私下对柳氏说的情话，无人知晓。
宰相的脸色瞬间剧变，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元知薇。
这个“疯”了三年的女儿，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柳氏彻底吓破了胆，身体剧烈颤抖。
她知道，彻底完了。
“金簪……”
元知薇的目光转向柳氏，眼神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