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这一点都不普通。
没了程淮安的供应,陆氏私房菜至少有一半的店撑不过两周。
“这是你的商业决策。”我说,“跟我没关系。”
“跟你有关系。”他看着我,“那些菜谱是你的,你该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
我没接话。
可出院那天,我回了店里。
没去后厨,直接去了档案室。
这些年,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每研发一道新菜,都会手写一份配方笔记,标注期,拍照存档。
这些笔记,我从没给过任何人。
后厨主管拿到的那些“配方”,不过是我平时教学用的简化版。
少了关键调料配比,也少了最重要的火候节点。
我把七年的配方笔记全部打包带走,锁进程淮安帮我租的公寓里。
然后,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周律师,我想咨询一下,关于股权转让、伪造签名和菜谱知识产权的事。”
电话那头的女人笑了一声。
“沈萤,我等你这个电话,等了三个月。”
我怔了一下。
“程总三个月前就来找过我,让我先研究你们公司的股权结构。”她说,“他说你迟早会打这个电话。”
我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原来,在我还傻傻守着这段婚姻的时候,已经有人比我更早看出了问题。
当天晚上,陆知舟终于发现我没回家。
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我一个都没接。
他发来微信:
【你去哪了?】
【明天有批重要客人试菜,你今晚把蟹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