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身披黑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他手里,抱着一个襁褓。
襁褓里,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闭着眼睛,睡得安详。
萧玄的声音在记忆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国师,这孩子,真的能成为最好的‘药人’吗?”
黑袍男人发出沙哑的笑声,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王爷放心。”
“此子,生于庚寅,克父克母,乃天煞孤星之命。”
“又以其母之血肉怨气为引,其父之龙气为食,生来便与常人不同。”
“用他的心头血为药,辅以七七四十九种至阴之物,炼制成的‘换命丹’,可助王爷您,逆天改命,登临九五。”
萧玄的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好!好!”
“那就有劳国师了!”
“只是……这孩子毕竟是本王的骨肉,国师可否留他一命?”
“王爷仁慈。”
国师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待丹药炼成,这孩子便会失去所有灵性,变成一个痴傻的废人。”
“是是留,全凭王爷做主。”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猛地抽回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药人……
换命丹……
逆天改命……
好一个国师!
好一个萧玄!
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竟然要用自己的亲生骨肉,炼制如此歹毒的丹药!
他们不配为人!
我擦去嘴角的血,眼中只剩下彻骨的冰寒。
“国师在哪儿?”
我走到萧玄面前,冷冷地问。
他依旧陷在幻觉里,对我置若罔闻。
我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
我抬手,画笔重重地落在他的天灵盖上。
“第三笔,碎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