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上个月,他还冒着雨跑去便利店给我买红糖,把保温杯塞进我手里时耳尖通红。
明明他曾经提前记好我的期,偷偷在我包里塞好卫生巾,结结巴巴地说“怕你突然需要”。
可现在,他别开了脸,甚至往后退了半步。
血还在流,可身体再疼,也比不上这一刻心脏被撕开的钝痛。
我直视着林骁然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家什么情况你清清楚楚,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件地摊货作践自己?”
林骁然脸色一僵,一旁的周茉茉扬起下巴,为他出头。
“你少装了,这件军训服是享誉全球的陈懿老师耗时半年设计的珍藏作品,一直没对外公开!”
她得意地抚摸着衣服下摆,“你这种土鳖,怕是连陈懿老师秀场的邀请函都没见过吧?”
我忽然笑了,笑声清脆得让周围人都愣住了。
“有意思,我亲生母亲的作品,我这个做女儿的居然不知道?”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懿是你妈妈?!”
有人惊呼出声,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骗人的吧?陈懿那种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让自己女儿来我们学校?”
“就是啊,她要是陈懿的女儿,能上的学校多了去了,怎么会在这儿?”
我听着这些议论,忽然笑了。
是啊,我怎么会在这儿呢?
因为我放弃了国内顶尖大学,放弃了国外名校的offer,只因为林骁然高考失利,只能上这所学校。
我为了他,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困在这里。
而现在,他站在人群中央,脸色铁青,嘴唇微微发抖。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有选择权。”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可以去更好的地方,但我选择了这里,不是因为只能来这里,而是因为……”
我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向林骁然。
“因为有人曾经让我觉得,值得。”
话音刚落,人群里已经有人低头疯狂搜索,很快,几张照片被翻了出来。
我和妈妈在巴黎时装周的合影,她搂着我的肩膀,笑容温柔。
“,真的是她!”
“陈懿的私人社交账号上发过她女儿的照片,虽然很少露脸,但轮廓真的好像。”
“所以那件定制军训服,不可能是她妈妈设计。”
周茉茉的脸色瞬间惨白,她嘴唇颤抖着。
见情况不妙,立刻捂住额头,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林骁然下意识伸手去扶她,却在接触到我的目光时,猛地僵住了。
我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专属司机很快赶到校门口,我直接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确认我因剧烈运动和情绪波动导致生理期紊乱,需要静养。
我刚在病房躺下,妈妈就急匆匆推门而入。
她穿着高定套装,妆容精致,可眼神里的慌乱和心疼却怎么也藏不住。
“漫漫!”她快步走到床边,手指轻轻抚过我苍白的脸,“怎么会弄成这样?”
我闭了闭眼,没说话。
妈妈皱眉,语气里带着怒意:“林骁然呢?他不是和你在一个学校吗?你被人欺负成这样,他在哪儿?”
我睁开眼,平静地看着她:“妈,害我成这样的,就是林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