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任人践踏,任人羞辱。
他们今天能为了一个亿的传闻跑来摇尾乞怜。
明天,就能为了别的好处,再把我卖一次。
我受够了。
我再也不想过那样的子了。
顾言的提议,像一剂毒药。
明知喝下去可能万劫不复,却也是我眼前唯一的解药。
他说得对。
他需要一个只图钱的妻子。
而我,恰好需要他的钱和权势,来建立我的新生。
这确实是一场交易。
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既然是交易,那就没必要谈感情,也没必要害怕。
我拿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张黑色卡片上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想通了?”
顾言的声音传来,低沉,平静,仿佛他早就料到我会打这个电话。
“我想见你。”我说,“有些条件,我们需要当面谈。”
和这种人做交易,必须把所有规则都摆在明面上。
“可以。”他没有废话,“半小时后,城南‘云顶’餐厅。”
“好。”
挂了电话,我开始化妆。
不是为了取悦谁。
而是为了给自己披上一层坚硬的铠甲。
我要以一个平等的谈判者的身份去见他。
而不是一个走投无路的丧家之犬。
半小时后,我准时出现在“云顶”餐厅。
这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餐厅,只对会员开放。
我报上顾言的名字,侍者立刻恭敬地将我引到一个靠窗的位置。
顾言已经到了。
他换下了一身西装,穿着一件深色的休闲衬衫,少了几分商场的锐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但他看着我的眼神,依旧像猎鹰盯着猎物。
“坐。”他示意我对面的位置。
我坐下,开门见山。
“顾总,你的提议,我原则上可以考虑。”
“但我有几个条件。”
他扬了扬眉,似乎对我的直接很满意。
“说。”
“第一,协议内容必须经过我的律师审核,确保我的所有权益都受到法律保护。”
“第二,婚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