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查过了。宋晚晴有先天性心脏病,肾功能也有问题。她本不符合捐肾条件。”
“她这么做,只是为了谢琛娶她,顺便卖谢家一个人情。”
爷爷的声音冷下来:“这丫头,心思这么毒?”
“不止。”我翻开另一份文件,“我还查到,三年前谢琛出车祸,本不是宋晚晴救的他。”
“真正把谢琛从车祸现场拖出来,打电话叫救护车,守在医院三天三夜的人,是我。”
“但宋晚晴买通了当时的一个护士,伪造了病历和监控,顶替了我的功劳。”
“所以谢琛才会一直以为,宋晚晴是他的救命恩人,对她百般纵容。”
爷爷那边传来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的声音。
“岂有此理!我这就让人把她扔出去!”
“爷爷,不急。”我勾起唇角,“她不是想演苦情戏吗?”
“那就让她演。”
“演到所有人都知道,她宋晚晴,是个满口谎言、心肠歹毒的骗子。”
“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谢家就不会放过她。”
爷爷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知知,你受委屈了。”
“三年了,谢琛那个混账,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那是他蠢。”我平静地说,“爷爷,这件事我来处理。您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谢琛。
他换了个新号码,发来一条很长很长的短信。
知遥,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在后悔。
后悔当初没有相信你,后悔纵容我妈和晚晴欺负你,后悔没有好好珍惜你。
我今天去了我们以前住过的房子,看着你留下的东西,我才发现,这三年,我错过了多少。
你画的每一幅设计稿,我都留着。以前我觉得幼稚,现在我才看懂,那里面全是你对家的向往,对爱的渴望。
可我瞎了眼,看不见。
佑安昨天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无言以对。
知遥,我不求你能原谅我。
我只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
可以吗?
我看着这条短信,心里一片平静。
甚至有点想笑。
谢琛,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心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动了动手指,回复:
谢先生,你的肾源,找到了吗?
那边立刻显示“正在输入中”,但输入了很久,才发过来一句:
……还没有。但我会想办法。
知遥,我爸的病,我会自己解决。我不会再拖累你。
我挑眉。
哦?是吗?
那宋晚晴今天下午去找我爷爷,说要捐肾给你爸,只求你娶她。这件事,你知道吗?
那边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谢琛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挂断。
他又打。
我再挂断。
第三次,我接了。
“喂。”
“知遥!晚晴去找你爷爷了?她说要捐肾?!”谢琛的声音又急又怒,“她胡闹!她身体本不能捐肾!她这是想我——”
“你什么?”我冷冷打断,“你娶她?谢琛,这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