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演演戏的江妙果断歇了想法,都分家了,不跟他们斗智斗勇了。
恰好怀里的元宝醒了,“娘,饿饿。”
醒来就软乎乎喊饿的崽,萌的江妙心软,一边给他喂装在水壶里的温热米粥,一边对田同春说,“同春叔多谢你告诉我这个事情。”
“跟叔还客气啥,来元宝让叔抱抱,好些子没看到他了。”田同春目光落在江妙怀里睁着大眼睛的元宝脸上,猛拍了下手,“哎哟,长的好看啊!”
被抹了一脸灰,除了眼睛嘴巴啥也看不到的元宝,被他吓到,急忙往江妙怀里缩了缩,小口小口吃着米粥。
田同春讪讪一笑,“这么久不见,元宝都不认识叔了,唉!”他收回了手,挠挠头。
江妙岔开话题问他,“同春叔,我爹娘他们走了有两天多了,你们怎么还留在云谷城啊?”
殊不知,在她拿出水壶的时候就江家人梨花村民全都看了过来,盯着她的水壶挪不开眼。
因为壶口有些大,元宝还小嘴巴不能包住全部,所以吃的时候,米粥就露了出来。
“天呐!江妙水壶里装的居然是白米粥,她到底走了什么大运道啊!哪里来的米粥啊!”好几个看到的小孩子,都馋出了口水,紧紧盯着水壶。
田同春也发现了这一点,眼底划过震惊,却还不忘帮忙遮挡其他人的视线说,“1本来第二天就要走的,这不是听说云谷城的官老爷心善,要在城门口布粥,所以准备吃了粥再走。”
江妙惊讶,“布粥?布多少天的?城内水源很多吗?进城需要银子吗?”
她一骨碌问出了好多问题。
“听说布三天,已经布了两天了,明天布完没有,我们就要走了。至于水源,叔进城花了二两进城银子,只能买到涨价的陈米和粗粮,其他什么也买不到,水更是看都看不到。”
听到他的解释,江妙打算在离开前进城一趟,给自己买一些物资。
虽然她空间里不少,但是这朝代的一些东西还是需要的。
“妙丫头,你要不明天和我们一起走吧。你带着元宝,万一…”
江妙没答应也没摇头,她想先进城去看看,便说,“同春叔,我想进城。”
田同春大惊失色,“进城要二两银子啊,没银子会被打出来的。”
“我有。”这两个字,江妙压的极轻,旁边的人都听不见。
田同春震惊的半晌开不了口,此时的他也和村民们一样,觉得江妙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福事。
江妙不管他心里想法,说完就把水壶装好,准备带着元宝去城门口进城。
她刚抬脚,捂着嘴巴的江老太跑过来拦住她,“把水壶交出来!你个贱丫头,有好东西不紧着爷,居然给这个野种吃!”
江家其他人赞同的点头,尤其是毛阿香附和着,“江妙啊,我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那水壶里是米粥吧,肯定有一水壶对不对?你儿子又吃不了多少,剩下的拿过来给爷他们吃吧。”
徐秋菊点头,“你是做晚辈的,不能这么没良心。”
妯娌俩同时在心里想着,肯定有一水壶的米粥,只要拿过来,再怎么样他们也能分吃上一口。而且啊,她们觉得江妙手里肯定还有好东西,最好全部拿过来,不,是抢过来!
江妙冷笑,压不想搭理这三个人,将她们眼里的贪婪尽收眼底,转身就走。
江老太一看江妙要走,急急的冲过来,要夺她手里的水壶,毛阿香和徐秋菊立刻跟上,去抢背篓。
看到这一幕,江老头满意的笑了。
不过是个丫头片子而已,不傻了又怎么样,有什么用!
江青青攥着手,在心里默念,“抢过来,抢过来,撕破她的脸,快!”
田同春想拦,可是都是女人,他又不好伸手。就这样一犹豫间,江老太三人就到了江妙身后,朝她伸出手。
“砰——”
江妙头也不抬,长腿踢了出去,直接将江老太踢出了三米远,砸去了别的难民队伍里。
毛阿香和徐秋菊吓到硬生生停下脚步,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救命啊!救命啊!孙女要死了啊!没有天理啊!要死人了啊!”江老太顾不得浑身疼,直接趴在地上哭天喊地。
所有人都被江妙这一脚的吓到,不少人白了脸,瑟缩的不敢看她。
江妙拍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盯着撒泼打滚的江老太,“再敢随便动我的东西,我不介意让你们早点归西。”
说完,她不再停留去了城门。
眼看没有任何人帮自己说话,江妙也走远了,江老太一个气不过,直接疼晕过去了。
江青青咬牙切齿眼睁睁的看着江妙就那样进了城里,“大哥,她居然真的进城了!她哪里来的银子!”
被喊大哥的大房长子江成才摇头,“哥哪里知道她哪来的银子,说不定是路上捡的。哥可提醒你,这江妙不痴傻了,看起来不好惹,你要是惹她,别牵连我。”
看着大哥这么怂,江青青心里的厌恶极速增生,恨不得立刻追到城里,将江妙手里的银子全部拿过来。
“江妙哪里来的银子!她居然真进城了!”同样的想法,在梨花村所有人心中浮现,也有人当即决定,等江妙出来一定要和她搭搭话,说不定能沾上点好运气。
轻松进城的江妙,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大家心里已经是个走好运的人,因为她的眼睛已经不够看了。
城外难民成堆,城内却热闹豪华的让她这个穿着破烂的人,格格不入。
两边街道商铺全部开着,门口竖着字牌,上面写着今物品价钱。
各种小摊上面的物品应有尽有,江妙看的眼花缭乱,本走不动道。
她当即决定,买够了东西不急着出城了,而是在城内住一晚。
“这位娘子…”
就在江妙抱着玩小老虎的元宝找客栈时,突然一道温润的男声自身后响起,“请等一等,请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