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下冰冰凉的触感让她激灵了一下。
祁森站在邱小月面前,眸色漆黑,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小叔叔……”她小声喊了一句。
祁森没说话,视线落在她身上。
刚才洒的那杯牛,顺着她脖子往下淌,流过锁骨,流进领口里。
白色的U领开襟上衣,领口本来就开得不小,这会儿被牛洇湿了一块,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
那条白色的水痕,一路往下,消失在领口深处。
祁森眸色暗了暗。
“弄脏了。”
他说,声音有点哑。
邱小月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想擦:“没事,我洗一下……”
手还没碰到脖子,被他握住了手腕。
“我帮你。”
邱小月一愣。
帮她?怎么帮?
下一秒,祁森抬起手,指尖勾住她上衣的领口边缘。
这件衣服弹性大,他轻轻往下一拉,领口就被扯开了,松松垮垮地堆在口上方。
那条牛淌过的痕迹,从脖子一路延伸到锁骨,再往下,滑进两团柔软之间的沟壑里。
邱小月整个人僵住了。
尾音轻颤:“小叔叔……”
她想躲,可身后是镜子,面前是他,本无路可退。
祁森低下头。
温热的唇贴上来,落在她脖子上。
渍,一点一点舔掉。
有什么划过皮肤的感觉,又湿又软,又麻又痒。
邱小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手指抓紧了大理石台面的边缘。
他没停。
从脖子往下,到锁骨,到锁骨窝里积着的那一小汪牛。
全被扫荡得净净。
邱小月身子开始发软,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佣人们还在外面。
可他还在往下。
领口被拉得更开了,他的唇沿着沟壑,一路往下。
那里积的最多,淌成了一条细细的线。
顺着那条线,从上到下,慢慢吃过去。
邱小月整个人都麻了。
从脊椎骨往上蹿起一阵酥麻,直冲天灵盖。
她手指攥得发白,脚趾都蜷起来了。
“小叔叔……”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点哭腔,“不、不要……”
祁森抬起头看她。
凌乱气息中,她脸红得滴血,眼角泛出泪花,睫毛上挂着一点水汽,咬着嘴唇,一副又羞又受不了的模样。
有种诱人欺负她的娇媚感。
看得祁森目光晦涩发沉。
“还没弄净。”他说。
然后又低下头去。
“不要……”
话音没落,她声音就变了调。
心脏跟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的,眼前白光一阵一阵闪,什么都看不清了。
祁森肩膀上新添了几道深深的月牙形的痕迹。
他像是早就料到了,在她叫出声的前一秒,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手掌宽大,手指修长,轻轻松松包住她整张小脸。
手背上青筋凸起,力道不重,但捂得严严实实,把那声尖叫生生堵了回去。
“嘘。”他低头看她,嘴角勾着点笑,明知故问,“叫什么?”
邱小月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两行热泪,湿漉漉的。
眼底全是委屈。
还不是他不分场合、大发,先在洗手间里撩她……
现在好了。
里里外外的衣服都得换了。
邱小月推他肩膀,声音闷在他掌心里,含含糊糊的:“让开。”
祁森往后退了一步。
邱小月从洗手台上滑下来,脚刚沾地,腿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栽。
祁森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腰,把她扶稳了。
邱小月一抬头,正好对上镜子里的自己。
发丝凌乱,衣不蔽体,脸蛋红,泪痕未。
整个人狼狈得不像话。
好难堪。
邱小月哭了。
“怎么出去?”
祁森哄孩子似的,把她抱进怀里,抚了抚她轻颤的脊背。
“管家。”
他声音不大,但外头立刻有了回应。
“在!”
管家的声音来得飞快,耳朵这会儿倒好使得很。
“去楼上拿一套衣服下来。”
“夫人的。”
祁森从容地补充。
邱小月埋在他怀里,听到这话,气得拿脑袋撞他口。
衣服从门缝里递进来。
邱小月抱着衣服,抬头看祁森:“你出去。”
祁森靠在洗手台边上,纹丝不动。
邱小月瞪他。
他不动。
再瞪。
还是不动。
行吧。
邱小月抬手把头上那绿色丝带解下来。
细长的一条,垂在指尖晃了晃。
“手伸过来。”
祁森挑眉,但还是把手伸出去了。
邱小月绕到他身后,三两下把他双手反绑在背后。
她打的是山里人捆柴用的结,越挣扎越紧,挣不开。
祁森试着动了动手腕,还真动不了。
他低头看她,眼里多了点玩味。
邱小月没理他,背过身去,开始换衣服。
她解开第一颗扣子。
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身来。
面对着他。
手指缠绕着衣襟,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往下解。
第一颗,在锁骨下面。
第二颗,在那道沟壑的起点。
第三颗,白色内衣的边缘从衣缝里探出来。
她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带着钩子。
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祁森凸起的喉结滚了滚,下颔紧绷成一条锋利的线。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邱小月光着的脚抬起来,不轻不重地踩在他口。
距离刚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能看见她还没完全透的水痕。
就是碰不到。
祁森低头看了眼踩在自己口的那只脚,又抬头看她。
眸色越来越沉。
“解开。”
邱小月摇头,笑得有点坏:“不要。谁让你刚才欺负我。”
话音刚落,祁森手腕一翻。
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捆柴结就这么松开了。
邱小月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上前一步,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腿,身子直接抵上来。
前被挤压到变形,从衣服敞开的缝隙里溢出来一团雪白。
他的脸凑下来,鼻尖快贴上她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少爷,祁大小姐打电话来催了,说再不出门就要亲自过来接人。”
祁森动作顿住。
他盯着邱小月看了两秒,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不是那种缠绵的吻,是带着点发泄意味的,又凶又狠。
亲完,他抵着她额头喘了口气。
“今晚继续。”
要不是堂姐的生宴,他今天真不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