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林晚星!都是你害死的他!”
她冲过来,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我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辣的疼。
“晚上你给他盛了那么多饭!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米有毒!你故意的!”
又是一巴掌扇过来,我被打得嘴角破裂,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躲,没有哭,也没有辩解。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
不管发生什么事,错的永远是我。
这辈子,她打吧,骂吧。
我只是看着。
刘梅打累了,瘫坐在地上,又开始无声地流泪。
没过多久,也从医院回来了,身体虚弱得站都站不稳,却还是第一时间冲进厨房。看着空了的米缸,她急得跳脚:“我的米呢?那缸米哪去了?”
我指了指角落的旧布包:“我装起来了,没扔。”
松了一口气,踉跄着走过去,打开布包闻了闻,脸上露出心疼的神情:“可惜了,这么好的米。晒了三天,药性应该散了。人不能吃,做馒头总行吧?”
刘梅脸色一变,急忙拉住她:“妈!不行!医生说了灭鼠药毒性太强,晒不净的!”
“你懂什么!”一把甩开她的手,“咱家老的丧宴要办,馒头是主食,扔了这米多可惜!用这米做馒头,省了买面的钱!”
我想起前世,每次我想阻止什么,换来的都是打骂。这一次,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话。有些道理,不是说了就能懂的。
抱着米袋走进厨房,开始和面做馒头。
白花花的毒米磨成粉,揉成面团,蒸成一个个圆润的馒头,热气腾腾的香气飘满了院子。
在堂屋的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爸爸的丧事办得很简单,村里的亲戚邻居都来帮忙。
老厨子找到刘梅,笑着说:“老媳妇,丧宴就按规矩来,馒头管够,再炒几个素菜。”
刘梅脸色煞白,想拒绝,却被一把拉住:“就用家里蒸的馒头,管够!”
“妈!那馒头是毒米做的!”刘梅急得压低声音喊。
“怕什么!我晒了三天,蒸了半个时辰,毒早没了!”瞪了她一眼,转身就把馒头端上了席面。
我默默走过去,帮忙端菜、递碗。这些活,上辈子我了无数次。
蒸好的馒头摆了满满一桌子。亲戚们饿了,拿起馒头就啃,吃得津津有味。
“老家的馒头真暄软!好吃!”
“是啊,老太太手艺真好!”
站在一旁,笑得满脸褶子。
刘梅坐在角落,脸色惨白,坐立不安。
我端着一碗白开水,坐在灶台边。老厨子给我递了一个馒头,笑着说:“晚星丫头,辛苦你了,吃个馒头垫垫肚子。”
我接过馒头,指尖触到温热的面皮,却没有吃,只是轻轻放在一旁的石头上。
“我不饿,留给大家吃吧。”
老厨子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