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楼下，我看到救护车呼啸而过，车上躺着一个老人，他头顶萦绕着一团若有若无的黑气。
我当时就断定，此人病入膏肓，非普通医术能救。
结合苏婉晴的话，我几乎可以肯定，那个老人就是林正雄。
“江远，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苏婉晴显然不信，她以为我是在安慰她。
“苏总，你相信我一次。”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让我去试试，就算治不好，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不是吗？”
苏婉晴看着我，从我的眼神里，她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轻浮和狂妄，只有一种有成竹的自信。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
“好，我带你去。”
云城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外。
走廊里站满了人，林家的子女、盛华集团的高管，还有一众闻讯赶来的医学专家。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赵天峰也在。
他正殷勤地陪在一个中年男人身边，端茶倒水，捶背捏腿，姿态放得极低。
那个中年男人，是林正雄的大儿子，林海。
看到我和苏婉晴出现，赵天峰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换上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走到我们面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哟，这不是苏总吗？怎么，还不死心啊？”
“我听说林董病危，特地带了云城最好的医疗团队过来，希望能尽一份力。不像某些人，只会在这里等着。”
他指了指身边几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德高望重的专家教授。
“苏总，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吧。盛华的合同，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你现在求求我，说不定我一高兴，还能分你一点汤喝喝。”
他的话引来周围一阵窃窃私语。
苏婉晴气得脸色发白，身体微微发抖。
我将她拉到身后，平静地看着赵天峰。
“赵天峰，你高兴得太早了。”
“哦？”赵天峰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个连女朋友都看不住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他以为他提林菲菲能到我。
但他不知道，现在的我，早已不是昨天的我。
林菲菲于我，不过是眼角的灰尘，弹掉便罢。
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病房。
透过厚厚的玻璃，我能看到病床上的林正雄，他身上满了各种管子，心电图的波形微弱得几乎快要拉成一条直线。
他头顶的那团黑气，比我之前看到的更加浓郁，已经隐隐有了化形的趋势。
“林老先生中的不是病，是毒。”我淡淡地开口。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哪里来的黄口小儿，胡说八道！”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专家怒斥道，“林董的所有检查报告我们都看了，明明是突发性心肌梗死，怎么就成中毒了？”
“就是！不懂不要装懂，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哗众取宠的地方！”
赵天峰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苏婉晴，你从哪找来的这么个活宝？他是医生吗？他有行医资格证吗？”
“他要是能治好林董，我当场把这地板吃了！”
林海也皱起了眉头，看向我们的眼神充满了不悦和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