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离婚协议书》砸在薄言脸上,包厢里没人出声。
几个人盯着刀哥手里的房产证和我拿出的验伤报告,呆站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卖了?”薄言瞪大双眼。
他双手颤抖捡起离婚协议,看了一眼旁边的验伤报告,哆嗦着嘴唇开口。
“岑歆,你开什么玩笑……那是千万的学区房!你怎么可能一天之内卖掉!我不信!你这肯定是个假证!”
“假证?”刀哥走上前,扯住薄言的衣领将他拽起,挥手打在他脸上。
薄言嘴角破口流血,后仰摔在身后的餐椅上,连人带椅翻倒在地。
刀哥踩在薄言口低头看他。
“老子在房管局大厅排了三个小时的队,拿着真金白银一千万全款砸下的房,你他妈敢说是假的?”
“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岑女士的婚前个人全款财产,她想卖给谁就卖给谁,轮得到你在这儿放屁?!”
大伯哥张着嘴愣在旁边。
他以为我签下《无偿赠与协议》,这套学区房就能到手,现在什么也没拿到。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大嫂尖叫着向我扑来,伸手扯我的袖子。
“岑歆你这个毒妇!你居然敢卖我儿子的房!我跟你拼了!”
刀哥身后的壮汉上前揪住大嫂的后衣领向后甩去。
大嫂撞在包厢墙壁上滑落到地上,捂着肚子呕。
婆婆浑身发抖,指着我大骂。
“作孽啊!作大孽啊!你个水性杨花的丧门星,居然瞒着男人变卖祖宗基业!薄言,你还愣着什么!报警!快报警抓这个诈骗犯!”
“诈骗?”我看着这对母子出声。
“买房的钱是我婚前父母留给我的遗产和我的个人积蓄,房产证上从头到尾只有我岑歆一个人的名字!我行使我的绝对处置权,何来诈骗?反倒是你们……”
我转头看向大伯哥。
“伪造文件,企图非法侵占他人,还在我家里私换门锁。你们最好祈祷刀哥脾气好,不追究你们非法入侵的责任。”
薄麒尿了裤子,液体顺着裤腿流到地毯上。
他抱着头尖叫:“我的风水!我的清北梦!爸,妈,我没房子借读了,我考不上了啊!”
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