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
“什么?”李嗣远和张霜异口同声。
“我说,我的养老钱,一分都不会给你们。”
“反了你了!”张霜尖叫一声,突然猛地冲过来,一把推在我口!
“老不死的!给你脸了是吧!钱呢!”
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后腰重重地撞在了茶几角上,一股剧痛瞬间袭来眼前一黑,
差点没站稳。
而我的好儿子李嗣远,连动都没动,只是急切地对张霜说:
“霜霜你别动手,小心孩子!妈,你就把钱给我们吧,别我们!”
我心如死灰。
趁我剧痛弯腰的瞬间,李嗣远快步走进我的卧室,从我常放东西的抽屉里,翻出了那本我存了半辈子的养老存折。
张霜从他手里夺过存折,得意地在我面前晃了晃。
“妈,密码还是你生吧?谢谢啦!”
他们拿着存折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只留我一个人,瘫倒在冰冷的地上。
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我才缓过劲来,腰部的疼痛让我连站起来都费劲。
我咬着牙,一点一点爬到沙发边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女儿莹玉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听到女儿那声“妈”,我的情绪终于止不住了。
“莹玉…妈被人欺负了…”
我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一字一句告诉了女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莹玉咬牙切齿的声音:
“妈,你别动,就在家等着!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我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卧室,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女儿说到做到,买了最近一班的飞机,第二天中午就赶了回来。
一进门,看到我扶着腰,她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妈!”她冲过来扶住我,“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这么对你!”
我拉着女儿的手,摇了摇头:“妈没事,你回来了就好。”
“不行,必须去医院!”莹玉不由分说,立刻带我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说我是急性腰肌扭伤,加上有点骨质疏松,需要卧床静养,不能再劳。
女儿在医院跑前跑后,给我办好住院手续,请了最好的护工,
住院期间,李嗣远和张霜给我发了几条微信,无非是炫耀他们在三亚的阳光沙滩,字里行间
没有一句关心我的话。
看着他们发来的照片,我只是冷冷一笑,把手机递给女儿。
莹玉看完,气得脸色铁青。
一个星期后,我出院了,女儿接我回了老家。
李嗣远和张霜也回来了,他们花光了我十万块的养老金,买了一堆奢侈品,心满意足地回到家。
李嗣远还在絮絮叨叨:
“等会见到妈了咱们得打声招呼,要不然妈生气了,咱还得找个保姆,多不划算。”
张霜冷哼一声:“你妈还得指望我们养老,她敢甩手不,等老了我就给她丢养老院被欺负!”
两人刚走到家门口,看着被碾为平地的家,彻底傻眼了。
远隔千里之外,我的手机疯狂响了起来。
我不紧不慢地点了接听。
“妈!咱家房子怎么没了,怎么四周都变成平地了啊!”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热茶。
“哦,忘了告诉你们,我们家拆迁了。”
“不过,这钱,你们一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