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志强这身肥肉，哦不，这魁梧的身材，正适合去那里升华灵魂！”
志强一听要体力活还没工资，吓得脸都白了。
大姑妈也愣住了：“李初初，你开什么玩笑？我儿子是那个的吗？”
我一脸严肃地看向婆婆：“妈，您跟姑妈说说，您是不是为了给志强留这个名额，连咱们楼下的保安职位都给推了？”
婆婆看着大姑妈那张错愕的脸，又看了看我那张正气凛然的脸。
她咬了咬牙，最后点头点得像捣蒜：
“对！素梅啊，咱们得给孩子积德啊！让他去搬，搬得越多，我这名声就越稳！”
大姑妈气得脸都歪了，还没等她发火，我已经把记者的名片塞到了她手里。
“姑妈，明天我就让记者去红十字会蹲点，给志强拍个‘慈善接班人’专题片！”
大姑妈拉起志强，连包都没拿稳就冲出了家门。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长舒一口气，转头对婆婆说：
“妈，您看，为了帮您维持这个人设，我真是碎了心。”
婆婆看着我，终于露出了一丝发自肺腑的绝望。
她知道，她的私房钱没了，她的亲戚缘断了，而她的“慈善之路”，才刚刚踏上第一步。
05
大姑妈拉着志强灰溜溜地走后，家里总算清静了那么一刻钟。
婆婆林淑芬瘫在沙发上，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眼神涣散。
她平时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能在这些亲戚面前显摆，被簇拥着当“孙家大当家”。
可现在，二舅绝交了，大姑妈被吓跑了，她的“面子”碎了一地。
我走到厨房，看着冰箱里塞满的、原本打算请亲戚大吃大喝的昂贵食材。
那是婆婆早早就备下的，说是要在周末办一场“家庭联欢会”。
请的人里，除了刚才那几位，还有不少她想拉拢的“贵妇老姐们”。
我拎出一只澳洲大龙虾，对着婆婆晃了晃。
“妈，我看您这几位老姐妹最近在群里挺活跃，这联欢会还办吗？”
婆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猛地坐起来，眼神发亮。
“办！当然得办！初初，钱捐了就捐了，人脉可不能断。”
“你快去帮我准备，我要让她们知道，就算我捐了款，咱家底子还是厚的。”
我露出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顺手把龙虾丢回盆里。
“妈，您这格局真的，我这当儿媳妇的，拍马都赶不上。”
“您放心，这顿饭，我一定帮您办得‘惊天动地’，让您的名声冲出小区！”
婆婆以为我终于懂事了，欣慰地揉了揉心口，甚至还想跟我交代一下菜单。
但我哪里会让她如愿？
周六中午，婆婆那几个满身名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姐妹如约而至。
她们一进门，就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审视感，东张西望。
“淑芬啊，听说你现在是‘慈善大使’了？连金镯子都捐了？”
“咱们可得好好尝尝你这儿媳妇的手艺，看看是不是也带着‘善心’。”
我穿着围裙，笑得满面春风，把几位贵妇迎进了餐厅。
餐桌上确实摆得满满当当，但并没有她们预想中的山珍海味。
而是几大盆热气腾腾的馒头，配上几桶白花花的清粥和一碟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