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霸吓得魂飞魄散，他抱着头尖叫起来，仿佛要将自己的脑袋塞进泥土里。
“不……不是我！我没有！”他矢口否认。
我的指尖轻点水镜。
他抱头的动作突然一僵，随即发出猪般的惨叫。
“啊——我的头！我的头！”
我让他体验到了，当年他用石头砸向我额头时的剧痛。
那种剧痛，直抵灵魂深处，让他身体痉挛。
他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脸色煞白。
我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一个中年村妇的身上。
那是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
某个寒冷的冬夜，我被冻得瑟瑟发抖，好不容易找到一条破旧的薄被。
她看到后，脸上闪过嫌恶。
她走过来，一把扯走我唯一的保暖物，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这个晦气的，哪来的被子？别把脏东西带进村里！”
那夜，我缩在柴房的角落里，寒冷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身体。
我以为我会冻死。
水镜再次浮现，映照出她当时的嘴脸。
村妇身体猛地一颤，她想逃，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
“感受到寒冷了吗？”我轻声问道。
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凛冽的寒风凭空出现，直往她骨头缝里钻。
她牙齿打颤，身体抖如筛糠，嘴唇很快变成了青紫色。
她想求饶，但寒意让她连开口都变得艰难。
我冷冷地看着这些凡人。
他们曾经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
甚至乐于施加。
“我受过的苦，你们也该尝尝。”
我的话，像一道判决，回荡在整个广场。
每一个欺凌过我的人，都无所遁形。
他们被自己的恶行钉在原地，丑态百出。
痛苦的嚎叫，绝望的哭喊，交织成一片人间炼狱。
但我的心，平静得像深海。
过往的悲凉，在此刻化为冰冷的权柄。
我不是为了泄愤。
我是为了让他们明白，每一个恶念，每一个恶行，都会被记住，都会有清算。
我是神，更是规则的执行者。
03.
大祭司在巨大的恐惧中，却强行稳住心神。
他的眼神在人群中快速扫视，寻找着他的拥趸。
他不能倒下，一旦倒下，他所建立的权威和信仰就会彻底崩塌。
他颤抖着，举起了掉在地上的权杖，指向我。
“她……她不是海神！她是被海妖附身的怪物！”
他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尖锐。
“真正的海神，是慈悲的，不会对我们降下惩罚！她这是在扰乱神谕！”
“她是来蛊惑我们，要夺走我们的海神庇护！”
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撼和痛苦后，一些愚昧的村民，眼神再次动摇。
他们看向我的目光，又变得迟疑，甚至带着怨恨。
这种盲从和易被煽动的愚昧，像一团阴影，再次笼罩我的心。
我为这些凡人的无知感到失望。
大祭司见状，眼中闪过得意。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石头，那石头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海神赐下的‘镇妖石’！能驱散一切邪魔！”他高声叫道。
他步履蹒跚地走向我，嘴里念念有词。
那所谓的“咒语”，听在我耳中，不过是滑稽的呓语。
他以为，靠着这块石头，就能对抗我的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