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手握住他骨节分明的手腕,轻轻往前一带。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西装裤下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那逐渐升高的体温。
「我说的‘我’,不是指这具皮囊。」
我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畔。
在这个极度暧昧的距离,我的声音却冷得像冰。
「我说的是,前毕马威亚太区最年轻的首席审计官,沈南音的脑子。」
「陆氏现在是个空壳,五十亿投进去会打水漂。但——」
我刻意停顿了一下,感受到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如果我能帮你以极低的价格,合法地吞并陆氏的核心研发团队和专利,甚至连带它背后的那张金融牌照呢?」
靳寒的眼神变了。
那种玩味和轻视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锐利和一种棋逢对手的亢奋。
金融牌照。
这是陆氏最大的底牌,也是靳寒的磐石资本目前最急需的最后一块拼图。
「成交。」
他反手扣住我的腰,猛地将我压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身后是六十八层的高空,身前是他滚烫的躯体。
一种极度危险的失重感和被包裹的窒息感同时袭来。
「但是,沈南音。」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凛冽的雪松味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瞬间抽了周围所有的氧气。
「上了我的船,中途想跳,我会连你的骨头一起嚼碎。」
「我不要你的皮囊,但我要你绝对的服从。在彻底弄死陆承洲之前,你是我的。」
他在陈述一个事实,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妖冶、充满野心的笑容。
「只要能让他下,我这条命,你随时拿去。」
……
达成交易后,我回到了陆家。
客厅里,陆承洲正在打电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暴躁。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下个月的财报必须做平!林夏那边的钱,先从的预付款里过一遍!」
看到我进门,他立刻压低了声音,匆匆挂断了电话。
转身的瞬间,他脸上又挂上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温柔。
「老婆,回来了?靳寒那边怎么说?」
他迎上来,想要接过我的包。
我避开了他的触碰,走到沙发前坐下,揉了揉眉心,装作极度疲惫的样子。
「很难搞。」
我叹了口气。
陆承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还在强撑。
「连你出马都不行?」
「他说陆氏的财务数据太漂亮了,漂亮得不真实。他要求他的团队全面进驻陆氏,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尽职调查。并且——」
我抬眼看着陆承洲,捕捉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
「他指定我,作为陆氏这边的财务代表,全程配合他的团队。」
陆承洲愣住了。
让竞争对手的团队进驻,简直就是引狼入室。如果账面上的亏空被查出来,他不仅拿不到,甚至可能会面临商业诈骗的指控。
但他没有退路。
如果不接受,五十亿拿不到,资金链下个月就会断裂。
他在权衡。
在极度的风险和巨大的诱惑之间摇摆。
「承洲,」我适时地开口,声音轻柔,像是在给他喂下包着糖衣的毒药,「你知道我的能力的。只要我在,靳寒的团队查不出任何对我们不利的东西。我会做出一份让他满意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