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们聊了很多,聊了小时候的事情,聊了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聊了曾经的梦想和憧憬。他们想起了小时候,一起在田埂上奔跑,一起在河里摸鱼,一起被父母打骂,一起逃课去上网;想起了长大后,一起打工,一起租房,一起吃饭,一起吹牛。那些曾经的美好时光,此刻变得格外珍贵,也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最后时光。
天亮的时候,阿光和凯丰的病情都加重了。阿光身上的伤口已经大面积破溃、腐烂,皮肤变得坑坑洼洼,黑色的脓液不停地流淌,腥臭味刺鼻,让人难以忍受。他的眼睛已经变得浑浊,视力也开始模糊,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
凯丰的情况也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手臂上、脖子上,也出现了大面积的红点和破溃的伤口,脓液不停地流淌,腥臭味也越来越浓。他的高烧也一直没有退,头晕目眩,浑身无力,皮肤的瘙痒感和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凯丰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给阿光倒了一杯水,想要喂阿光喝下去,可是阿光已经没有力气喝水了,嘴巴都张不开。凯丰看着阿光奄奄一息的样子,心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他知道,阿光快要不行了,他也快要不行了,但他还是不想放弃,还是想陪着阿光,直到最后一刻。
就在这时,出租屋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诡异。凯丰愣了一下,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个时候,谁会来这里?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得了怪病,也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地址,除了彼此,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这里。
“谁?”凯丰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警惕。
门外没有回应,依旧是“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均匀,力度一致,像是机器人在敲门一样,让人心里发毛。
凯丰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他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他的身体很虚弱,每走一步,都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皮肤的破溃处像是被撕裂一样,疼痛难忍。他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慢慢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样,死死地盯着凯丰。男人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看起来很精致,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里?”凯丰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恐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手,把手里的黑色盒子递给凯丰,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一丝表情。
凯丰犹豫了一下,没有接过盒子,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也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他心里很清楚,这个男人很诡异,绝对不是好人。
“你到底是谁?你想什么?”凯丰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男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把盒子往凯丰面前递了递,眼神里带着一丝催促,像是在让凯丰接过盒子。
凯丰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他想要关上房门,可是男人的手,突然抓住了房门,力气很大,凯丰本关不上。男人慢慢走进房间,关上了房门,房间里的腥臭味,让男人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依旧死死地盯着凯丰,把盒子递到凯丰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