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是周文。
他正和一个男人在地下车库交易。
男人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他递给男人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段视频，是周文公司的一个小职员偷偷拍了发给我的。
他一直被周文打压，怀恨在心。
“这是什么？”林律师问。
我笑了笑。
“这是他买通监理，伪造验收报告的证据。”
“挪用公款，加上工程造假。”
“他会不会同意去自首，争取一个宽大处理呢？”
林律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静静，你真是……”
她摇了摇头，笑了。
“我开始有点同情周文了。”
我收起手机，站起身。
“走吧，林律师。”
“送我去见他。”
“今晚，该做个了断了。”
我驱车重新回到了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
屋里的灯还亮着。
周文没有睡。
他大概以为，我是回来拿东西，或者回心转意了。
开门的时候，他脸上甚至还带着希冀。
当他看到我身后，还跟着一脸严肃的林律师时。
他脸上的那点希望，瞬间熄灭了。
“静静……你……”
“周文。”
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
“我们来谈谈你挪用公款，和伪造工程报告的事。”
周文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秘密，我早已了如指掌。
10 摊牌
我看着周文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觉得有些可笑。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却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林律师在一旁，适时地开口。
她的声音冷静而专业。
“周先生，我们长话短说。”
“你挪用公款，并且伪造报告的事情，孟伟手里有证据。”
“他随时可以把你送进去。”
周文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静静……你帮帮我……”
“我是在帮你。”
我打断他。
“这也是在帮我自己。”
“我不想因为你，背上夫妻共同债务。”
“让你下半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里。”
林律师接着说。
“所以，我们给你指一条明路。”
“去自首。”
“自首？”
周文的眼睛，猛地瞪大。
“不！我不能去自首！我不想坐牢！”
“坐牢，还是把牢底坐穿，你自己选。”
我看着他。
“孟伟拿着证据去举报，你是被动入罪，罪加一等。”
“你自己去自首，主动退还赃款，有立功表现，可以争取宽大处理。”
“孰轻孰重，你是个成年人，自己掂量。”
我把那段他进行地下交易的视频，在他面前播放。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自己。
最后挣扎的力气，也被抽了。
他瘫倒在地。
面如死灰。
“我……我没钱……”
他喃喃自语。
“挪用的钱，一部分填了的窟窿。
另一部分……另一部分都被孟伟那个王八蛋拿去赌了……”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我收起手机。
“我会帮你垫上。”
他抬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