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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封迟嗓音猛然低沉,双眸里的阴鸷几乎溢出眼眶。
“我亲自办理的手续,怎么可能没在?”
这三个月,他忙着陪封甜,安抚她的情绪,阻止流言蜚语的扩散。
一心只觉得,段嘉妮在疗养院接受处罚。
可转眼,三个月过去,医院竟然告诉他。
“段嘉妮,本没有入院!”
那她人到底去了哪里?
封迟想要质问,病房里一阵猛烈的咳嗽。
封母睁开眼睛,看到封迟的瞬间,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手臂,想要赶走他。
“走开,渣男,死老头,滚,我不想再见到他。”
她这是把封迟错认成了那个出轨无情的父亲了。
封迟挂断手机,花了整整十分钟才安抚好母亲的情绪。
他无奈间回想起段嘉妮的脸。
结婚三年,母亲一直有严重的痴呆症,精神恍惚,段嘉妮体贴入微的照顾她,从来不假手别人。
可真正到封迟照顾的时候,他才知道要照顾一个随时发疯的病人有多难。
镇定剂推入,床上的人渐渐进入睡梦。
医生再次提醒,心理疾病,需要专业的心理医生。
于是,封迟有详细问了一遍疗养院的情况。
段嘉妮确实没有去疗养院。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她总不能丢下他离开了吧。
直到,傍晚封迟回到别墅,脱口而出,“老婆,我回来了!”
男人一阵恍惚。
几个保姆也面面相觑,因为他们的夫人早就不住在这个别墅了。
当初是,封迟为了封甜将段嘉妮和女儿赶了出去。
他坐在沙发上,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明天,准备几个夫人喜欢的菜,我接她回家吧!”
这时候,封迟还以为段嘉妮只是躲在哪里生他的气,也许是老家,也许是段嘉妮的私人别墅。
总之,他没有签离婚协议书,她是不可能走的。
也走不了。
第二天,一早,封迟吩咐助理查段嘉妮的位置。
封甜却因为封迟这几天照顾封母忽视了她,而吵着要封迟带她去打高尔夫球。
封迟烦躁不已,但还是忍着脾气赴了约。
简单收拾了一下,他那辆低调的宾利缓缓使出别墅。
刚下车,封甜迎面扑进封迟的怀里。
她娇嗔着埋怨。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陪我去把名字改了好不好?我不要和你一个姓,我也不要做你侄女。”
封迟下意识侧身,还是没躲开她的拥抱。
不知为什么,自从他和封甜的事曝光,他忍受了不少白眼和鄙夷。
可对封甜的在乎却变得淡了很多。
三个月以来,几乎是他最折磨的一百二十多天,封甜偏执到了极点。
他离开一分钟,她都要几十个电话质问他的行踪,他在公司和女下属探讨,她会冲到公司劈头盖脸的辱骂下属,让他颜面扫地。
甚至不顾他的身份,以封太太自居,让封迟变成人人鄙视的存在。
他好累。
心里不断的回想起段嘉妮的好,乖巧温柔,最重要的段嘉妮识大体。
即便,曾经封甜和他的龌龊事被曝光,她也尽力维护他的体面,替他遮掩那些难堪的关系。
在段嘉妮那里,他的感受似乎一直排在第一位。
而封甜,只想要孤注一掷的爱,不顾一切的爱,即便毁了封迟的人生也在所不惜。
时间一久,他消受不起。
甚至感到恐惧。
正想着,高尔夫球场遇上一个伙伴,封迟顺理成章的和对方一起打球。
可一个问提,在他耳边炸开。
“封总,这就是你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小情人兼侄女?我看不如你夫人优秀。”
“否则,她怎么会离婚去斯坦大学做顾问,才短短几个月,一堆人追在她身后,据说,今年她被评选最美顾问教师,还有人意图求婚!”
“你,糊涂啊!”
闻言,封迟如遭雷击,身体僵在一边。
段嘉妮不是在国内吗?她不是还没和自己离婚吗?
她怎么会在斯坦大学做顾问?还被人求婚。此时此刻她应该在老家,等着他像以前一样去哄她,带她回家的啊!
封迟阴沉着脸,一把丢了球杆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