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律勾住我的下巴,目光落在我敞开的衣领里。
他满眼怒意地冷笑道:【听你刚才的话,平常应该把顾怀安伺候得很好吧?】
【既然你那么会,不妨也教教孤如何?】
我抬手给了裴律一巴掌,紧紧捂住口道:【你有病吧?!】
【怀安是我夫君,我伺候他理所当然。
】
【你跟我毫无关系,我凭什么伺候你?!】
我这一巴掌铆足了劲,裴律的嘴角竟渗出了血。
他轻轻擦掉血迹,笑道:【两巴掌了。
】
【谢姝,你该怎么给孤赔罪?】
我气不打一处来:【我没东西赔给殿下,殿下若要我赔罪,不如直接了我。
】
裴律抵住我的额头,皱眉道:【殴打储君,确实是死罪。
】
【可孤舍不得啊。
】
【两巴掌,换你伺候孤两回,不过分吧?】
【你休想!】
我想要推开裴律,手腕却被他死死钳住。
吻密密麻麻地落下,裴律的呼吸声也愈发沉重。
【阿姝,孤想你。
】
【你走后,孤天天都在想你。
】
【苏向晚爱用牡丹熏香,孤不喜欢,孤只喜欢你身上的檀香味。
】
【所以洞房之后孤就没碰过她。
】
【跟孤回去好不好,孤保证以后除了你,谁也不碰……】
【我呸。
】
我气急败坏道:【殿下的承诺,狗都不信!】
裴律的眼眶更红了。
【谢姝,你还是这么不知好歹!】
【好,既然你听不进去,孤就不跟你说。
】
【孤今直接要了你,孤就不信顾怀安会不介意!】
裴律发疯一样按住我,任凭我怒骂哀求都不肯放过我。
千钧一发之际,门被撞开,潜儿拿着他的小木剑扎向裴律。
【坏蛋,不要欺负我娘……】
小木剑伤不了人,却让裴律更加愤怒。
他顺手用腰带捆住了我的手脚,而后一把掐住潜儿的脖子。
【小畜生,差点把你给忘了。
】
【要不是因为你,你娘就不会对顾怀安这般死心塌地。
】
【孤了解你娘,她最心软了。
】
【她肯定是为了你,才不肯跟孤回家。
】
裴律抬手抚上潜儿的脸,阴冷地笑道:【你说,孤要是了你,你娘是不是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裴律你敢!】
我看着潜儿吓得煞白的脸,心疼至极。
【别伤害潜儿,否则我会更恨你的,裴律。
】
裴律自嘲地笑出声。
【阿姝现在不也恨着孤吗?】
【多一点少一点,孤不在意的。
】
裴律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好在,顾怀安冲破了东宫侍卫的阻拦,匆匆赶了过来。
他抬手制止裴律:【殿下,三思。
】
【今殿下若是伤我儿子,那裴氏皇族的病我便不治了。
】
【要死,大家一起死!】
裴律目光森冷地看向顾怀安。
【又用这个威胁孤?】
【顾大夫,忘了告诉你,半个月前宫里来了一名西域医师,他配的药也能缓解孤和父皇的头疾。
】
【相信假以时,他也能治好孤和父皇。
】
【所以,顾大夫还觉得自己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