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的车,都比那58万贵。
她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点钱?
那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一种新的、我无法理解的羞辱方式吗?
因为我耽误了工作,所以她要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来惩罚我?
“秦总,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
“如果你因为的事情生气,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扣我奖金,降我职,都可以。”
“只求您,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我紧张地握着手机,手心里的汗把手机外壳都浸得湿滑。
过了许久,她才再次开口。
“周一早上八点,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我。”
她的声音里,似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们当面谈。”
“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
“这不是玩笑。”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走廊的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整个周,我都处在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
回程的高铁上,我脑子里反复回想着秦然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没有在开玩笑。”
“我们当面谈。”
她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我脑中盘旋。
我试着给她发消息,想再解释一下。
【秦总,我妈说的真的是醉话,您别放在心上。】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她没有回。
我回到自己租的公寓,把行李箱扔在门口,就重重地摔进了沙发里。
我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第二天,周一。
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七点半的咖啡厅,人还很少。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冰美式,试图用来驱散脑中的混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过一分钟,我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七点五十九分,咖啡厅的玻璃门被推开。
秦然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职业套装。
而是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
头发也随意地披散着,少了几分职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但那张脸,依旧是清冷的。
她径直走到我的对面,坐下。
“早。”
她开口,声音很平静。
“早……早,秦总。”
我紧张地搓着手。
她把手里的一个文件袋,放在了桌子上,推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我疑惑地问。
“协议。”
她说。
“什么协议?”
“关于我们结婚的协议。”
秦然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江河,我需要和你,契约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