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电脑，开始搜索相关资料，又一一排除。太离谱了。但监控录像里，那专业的散打起手式怎么解释？
凌晨两点，他关掉电脑，走到窗前，看着对面漆黑的窗户。
“不管你是谁，”他低声说，”我护的是这个身体里的灵魂。”
而在某个维度，沈清漂浮着，感受着文魂的成长。她不能控制穿越，但她能留下痕迹。
“很好，”她在虚空中说，”继续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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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文魂首战，武魂眼神助攻
录取通知书不见了。
沈清然翻遍了整个房间，床底、衣柜、旧书包，甚至拆开了枕头套。那张薄薄的纸，承载着她三个月打工、无数个凌晨复习的全部意义，消失了。
“找这个呢？”王桂芬靠在门框上，手里晃着一个信封，笑容刻薄，”女孩子读什么大学，打工给你哥攒彩礼才是正经。这玩意儿，我替你处理了。”
沈清然浑身发抖。过去三年，她会让步的。她会哭着求大伯母，会答应去工厂，会用尊严换那张纸。她一直是这样做的。
但这一次，她想起了掀翻的茶几，想起了那个散打起手式，想起了自己瞪向堂哥时，对方后退的那一步。
“还给我。”她上前一步，声音发抖，但站得很直。手腕微微抬起，保持那个角度——她练习过无数次这个姿态，在镜子前，在黑暗中，在每一次恐惧的时候。
“哟，长本事了？”王桂芬把信封塞进怀里，扑上来要撕她衣服，”我今天就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不孝的东西！父母死了就不认亲戚，白眼狼！”
沈清然后退，后背抵上墙壁。王桂芬的指甲抓向她脸，她抬手去挡，手臂上立刻多了几道血痕。
疼痛让她清醒。不能退，再退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父母留下的钱，”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但越来越响，”你们吞了。我打工攒的学费，你们抢。现在连我上学的资格都要毁？”
“那本来就是我们的！”王桂芬尖叫，”你吃我们的住我们的——”
“我父母的房子，你们白住三年。我父母的存款，至少二十万，你们一分没给我。”沈清然直视王桂芬的眼睛，呼吸放缓，像武魂那样，”要不要去法院算？”
王桂芬愣了一下。这个侄女，什么时候敢这样说话了？
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
A世界，心率监测仪出现短暂波动。沈清的灵魂瞬间穿越，不发一言，仅以凌厉眼神锁定王桂芬双眼，上前一步。
那眼神像深渊，像看一个死人。王桂芬感到心脏骤停，心虚和恐惧同时涌上来，她下意识后退——
信封从怀中滑落。
沈清被抽回，沈清然条件反射地扑过去，捡起信封抱在怀中。她没来得及思考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通知书回来了。
王桂芬回过神，伸手去抢：”给我！”
门铃响了。
陆知衍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传单：”社区图书馆招聘管理员，我想着清然可能需要——”他的目光扫过屋内，落在沈清然手臂的血痕上，眼神微沉。
“您说她不孝，”他看向王桂芬，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昨天还看到清然在复习高考，凌晨两点，灯还亮着。您说她白眼狼，她却在拼命读书。到底是谁，不想让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