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
林茜看我脸色不对,凑过来问:“那个追你的男的又打电话了?”
“嗯。”
“我说句实话你别生气啊,”林茜犹豫了一下,“他都追你一个月了,天天送东西,也挺有诚意的,你要不试试呗?”
我看着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茜,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在路上恶意别我的车,骂我不会开车,报警之后当着警察的面撒泼耍横。这种人追我,我就得接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难道只要是个人追我,我就没有拒绝的权力了?他付出一点所谓的‘诚意’,我就必须用感情来回报?这是什么逻辑?”
林茜不说话了。
“再说,他送的那些东西,我一个都没收过。豆浆油条茶烤肠,全部扔了。他花他的钱,我拒绝我的,我不欠他任何东西。”
林茜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
“抱歉,我语气重了。”
“没事没事,你说得有道理。”
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李大壮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在追我,更像是在“狩猎”。
他的耐心不是出于喜欢,而是出于一种“我必须把你拿下”的执念。
这种人,你越是拒绝,他就越来劲。
因为他觉得你在挑战他的控制欲。
我决定搬出宿舍。
5
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高档公寓,月租八千,安保很好,进出都要刷卡,电梯也需要门禁。
我爸知道后,直接帮我付了半年的房租。
“闺女,是不是在学校遇到麻烦了?”
“没有,就是想清净点。”
“行,有事跟爸说。”
“知道了。”
搬进去的第一周,确实清净了不少。
李大壮不知道我搬走了,还在宿舍楼下放早餐。林茜跟我说,他等了半个小时没等到我,脸都绿了。
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了。
我错了。
第二周的周三晚上,我从学校走路回公寓,大概十五分钟的路程。
那天下着小雨,我撑着伞,戴着耳机,走在人行道上。
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捂住了我的嘴,把我往旁边的巷子里拖。
我拼命挣扎,伞掉了,耳机也被扯掉了。
“别叫,是我。”
李大壮的声音。
他把我按在巷子里的墙上,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捂我的嘴。
“你搬哪儿去了?嗯?躲我?你以为你躲得掉?”
他的脸凑得很近,我能闻到他嘴里的烟味和酒味。
“老子追了你一个月,你连个正眼都不给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手从我的脖子往下移。
我咬了他捂我嘴的那只手。
他“嗷”地叫了一声,松开了。
我拼了命地往巷子外面跑,掏出手机打了110。
“救命,有人要我,我在……”
我报了地址。
李大壮在后面追了两步,看我报警了,停下来,站在原地,擦了擦手上的血。
“行,你报警,你报吧。”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甚至有点无所谓。
“你看警察能把我咋地。”
十分钟后警察到了。
这次不是孙警官了,是两个三十多岁的民警,一个姓周,一个姓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