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他站起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姐姐，林静。”
他顿了顿。
“也是这家公司的第一个人。”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动。
“十年前，我在美国读研究生，没钱交学费。是我姐卖了房子，供我读完书。”
林远的声音很平。
“后来我回国创业，没有启动资金。是我姐把所有积蓄给了我，三十二万。”
三十二万。
不是三十万。
他记得那么清楚。
“那三十二万，加上之前供我读书的十八万，一共五十万。”他看向我，“我给了我姐百分之三的股份。”
人里有人开始翻手机。
我知道他在查什么。
远景科技最新估值，二十三亿。
百分之三。
六千九百万。
“所以，”林远说，“我姐不是前台。”
他扫视了一圈会议室。
“她是这家公司的天使人，是比在座各位都更早相信我的人。”
没有人说话。
张明的脸已经没有血色了。
王丽坐在椅子上，像是被钉住了。
“林总，”财务总监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确实不知道……”
“不知道？”
林远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那是公司成立时的工商登记信息。
股东一栏，赫然写着：林静，持股3%。
“入职的时候，”林远的声音更冷了，“没有人查过这个吗？”
王丽的嘴唇在抖。
“林总，我、我……”
“王经理，”林远看着她，“你是人事经理，对吧？”
“是……”
“我姐用真名入职，身份证是真的，名字是真的，所有信息都是真的。”
他顿了顿。
“你没有查过公司的股东名册吗？”
王丽说不出话。
她当然没查过。
谁会把一个应聘前台的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