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野盯着屏幕,指节发白。视频期是上周三,他说去工厂那天,实际去了苏苏的公寓。她给他做了草莓蛋糕,他记得自己说:”比晚棠做的好吃。”
手机响了,是苏苏:”老公,我肚子疼,是不是要生了……”
他挂断,再打我的电话,还是关机。
办公室门被推开,财务总监老陈脸色惨白:”沈总,出事了。林总早上召开了临时股东会,以你转移婚内财产为由,申请冻结了你的股权。还有,城西那套别墅……产权其实一直在林总名下,你过户给苏小姐的,是套凶宅,去年死过人的。”
沈牧野跌坐在椅子上。
他想起三个月前,我说想买套别墅,让他签字。他看都没看就签了,因为我说:”你忙你的,这些琐事我来处理。”
原来所谓琐事,是给他挖的坟。
“还有,”老陈递过来一个信封,”林总让我转交。”
里面是一张照片:2008年,废墟里,他满身泥浆,我戴着手套,眼睛红肿。
他想起那天我挖了六小时,指甲全翻了,血混着泥。他发誓要报答我,要让我过最好的生活。后来呢?后来他觉得我的好是理所当然,觉得我不会离开。
手机又响,苏苏的号码。他接起来,听见女孩的尖叫:”沈牧野!你老婆疯了!她找人把我东西全扔出来了!还有,这房子死过人!你骗我!”
他挂断,看向窗外。28层的风景很好,能看见我们曾经的家。阳台那盆茉莉,好像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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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野在空房子里待了三天。
苏苏被送进医院,孩子没保住,是个男孩。他去看过一次,女孩躺在床上,眼神怨毒:”你老婆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