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点开手机,调出那十几张违禁神经药物的照片。
贺闻洲瞥了一眼照片又看了眼我微微发抖的手,挑了挑眉没有点破。
“这药市面上本买不到,是绿藤精神病院的。”
他在电脑上作了几下,一张地下结构图出现在屏幕上。
“你刚才在电话里提到医疗犯罪黑料。”
“我查过,绿藤病院地下三层是完全封闭的禁区。”
贺闻洲指着图纸上的红点。
“不仅是阮明珠可能关在那里。”
“我怀疑陆宴名下所有被”合法夺权的家属“,都在那里被当成试药的活体样本。”
我看着车窗外的夜色,眼神坚决。
“现在最要紧的是我必须要证明自己是个正常人。”
“我要在陆宴全网通缉我、给我扣上疯子帽子之前去一家公立三甲医院,拿到一份无精神病证明!”
还有血液检测报告。
我要证明我的体内残留着陆宴强行注射的神经毒素。
就在这时,车载电台里的频道突然传来播报声。
“各单位注意,接陆氏集团报案。”
“其妻沈听晚狂躁症发作,打伤家属后逃逸,嫌疑人具有攻击性。”
“陆氏悬赏一千万,提供线索或发现其行踪者,立刻控制并联系报案人。”
路口的监控探头正闪烁着红光,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我看向贺闻洲:“来了,敢玩命吗?”
贺闻洲嗤笑一声,重新点燃一叼在嘴里,猛地踩下油门。
“坐稳了陆太太。”他打着方向盘。
5
套牌面包车在一个急刹后,停在了市中心第一人民医院的后巷。
“陆宴的他的安保团队最多二十分钟就会查到这里。”
贺闻洲将一个微型蓝牙耳机塞进我手里。
“我已经黑进了医院的分诊系统,给你伪造了一个车祸急诊的身份。”
“去精神科做连夜鉴定,然后抽血验毒。”
“我在外面接应你,遇到麻烦随时说话。”
我点了点头,推开车门冲进了雨里。
急诊大厅里人满为患。
我避开主通道的摄像头,直奔三楼的精神科值班室。
“医生,我要做精神鉴定。”
我坐在椅子上,将头发撩到耳后,直视着对面的老专家。
“顺便,我要做全套的血液毒理分析。”
老专家推了推眼镜,看着我胳膊上的伤口,眉头紧锁。
“你这样应该先去外科包扎……”
我打断他:“不用,我正在被人追。”
“他们想用违禁神经药物把我变成疯子。”
“我需要这份报告来保命,拜托了!”
老专家愣住了,迅速开出了加急检验单。
我紧紧攥着手,盯着检验科的时钟。
耳机里传来贺闻洲的声音。
“陆太太,注意你的右侧。”
“陆宴的安保队长带人进大厅了,他们正在逐层封锁。”
我心头一紧。
我贴在检验科的磨砂玻璃门后,透过缝隙往外看。
走廊上三个穿黑西装的壮汉正从楼梯口走上来。
“医生,我的报告……”
我压低声音,转头看向里面。
就在这时,报告出来了。
我一把抓过那两张盖着医院红章的A4纸。
第一张写着各项精神测试指标正常,无任何精神分裂或狂躁症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