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直线再也没有起伏。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死寂了。
喉咙里发不出一丁点声音。我只能无声地张大嘴巴，任由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水，一颗颗砸在窗台上。
医生满脸惨白地推开手术室的大门。
8
医生站在门框处。他摘下口罩。手抖得连口罩都拿不住。掉在地上。
顾北辰立刻迎上前去。苏娇娇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娇娇的女儿怎么样了？”顾北辰急声问。
医生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涩：“顾总，那边的护士刚刚打来内线电话。苏小姐的女儿输入了新鲜血液后，各项生命体征已经平稳。脱离危险了。”
苏娇娇爆发出一阵狂喜的哭声，扑进顾北辰怀里大哭起来。
顾北辰长舒了一口气，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他转头看向趴在玻璃上的我。眼神充满怜悯。
“可是顾总……里面的那个小女孩……因为急性失血性休克并发严重心衰……抢救无效……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走廊里陷入了长达五秒的死寂。
苏娇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捂住嘴巴。
顾北辰抚摸苏娇娇后背的动作停顿在半空。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的下颌线紧紧绷住。
仅仅过了两秒。他冷哼一声。
“一个野种而已。”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傲慢和冰冷，“随便找个黑色袋子装起来，当医疗废物处理掉。别让推车经过娇娇面前。别惊到了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