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城头上的北莽守军瞬间集体失聪!
无数人被剧烈的震荡波掀飞到半空,像破麻袋一样摔在城墙内侧。
拓跋焘被气浪狠狠拍在地上,满头满脸都是灰土。
他耳朵里流着血,呆滞地看着下方那个瞬间变成一个巨大豁口的城门,引以为傲的常识在这一刻被炸得连渣都不剩。
“天雷……那是天雷……长生天发怒了?!”
北莽的残兵们吓得肝胆俱裂,连兵器都不要了,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而城外。
看着那烟尘滚滚的城门豁口,大楚的八千骑兵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啸!
神迹!皇上连雷公电母都能使唤!这还打个屁啊,这就是单方面的屠宰!
“兄弟们!”
赢天一把拔出九龙宝剑,剑锋直指漫天烟尘的落雁关!
“城门没了!现在,去拿属于你们的银子吧!”
“落雁关内,除了战马和粮草,凡是两条腿喘气的,一个不留——!!!”
“啊啊啊啊——!!!”
刚升任百夫长的邓老三双眼血红,一马当先。
他手里挥舞着那把夸张的五尺斩马刀,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十两银子!一百两银子!别跟老子抢!前面的脑袋全是老子的!”
三千“暴富骑兵”就像是一群饿了八百年的野狗,跟着一万大雪龙骑轰然撞入了落雁关!
屠,再次降临。
这一次,没有任何阵型可言,只有单方面的收割。
“噗嗤!”
邓老三手起刀落,五尺长的斩马刀带着战马的冲锋惯性,直接将一名还在发懵的北莽千夫长连人带兵器劈成了两半!
漫天血雨中,大楚士兵的狂笑声甚至盖过了北莽人的惨叫。
“疯子!他们不是人!他们是大楚的恶鬼!”
拓跋焘在几名亲兵的拼死护卫下,跌跌撞撞地跑下城墙,试图抢夺一匹战马从北门逃跑。
“嗖——!”
就在他刚刚跨上马背的瞬间,一道刺耳的破空声骤然袭来!
一杆丈八长的破甲重戟犹如闪电般从后方飞掷而出,精准无误地洞穿了拓跋焘的战马,并将他的大腿死死钉在了青石板上!
“啊啊啊啊——!”
拓跋焘凄厉惨叫,拼命地想要拔出大戟,却无济于事。
伴随着清脆的马蹄声。
赢天骑着黑马,犹如闲庭信步般穿过满地的尸骸,缓缓来到了拓跋焘的面前。
“拓跋王爷,这是急着去哪啊?”
赢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血泊中挣扎的拓跋焘,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赢天……赢天你不能我!”
拓跋焘彻底崩溃了,他顾不上大腿的剧痛,趴在地上疯狂求饶:
“我是北莽左谷蠡王!你若我,女帝陛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她率领的三十万铁骑不便到,你现在放了我,我……我可以替你向女帝求情……”
“求情?”
赢天翻身下马,一脚踩在拓跋焘的脑袋上,将他的脸死死按在黏腻的血水里。
“老子费这么大劲把你炸出来,你以为是跟你过家家呢?”
赢天拔出九龙宝剑,在拓跋焘的脖子上比划了两下。
“至于你们那个什么女帝……”
赢天嗤笑一声,“等她来了,朕会让她亲自给你这颗脑袋上香的。”
“噗嗤!”
手起剑落。
一颗硕大的人头滚落而出,拓跋焘的双眼还圆睁着,残留着极度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叮!宿主跨城追击,以雷霆手段轰炸敌方要塞,当众斩敌国藩王,残暴行径震动天下!】
【恭喜宿主获得‘昏君值’:15000点!】
【叮!达成隐藏成就‘赶尽绝’!额外奖励‘神机营火器图纸残卷’一份!】
听着脑海中接连不断的提示音,赢天随手甩掉剑刃上的鲜血。
他大步走入曾经属于拓跋焘的城主府,一撩沾染着血迹的龙袍,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首座上。
“青龙!”
“微臣在!”
“把这老狗的脑袋用石灰腌了,派人快马加鞭,送到北莽那三十万大军的中军大帐去!”
赢天端起桌上一碗没被打翻的马酒,仰头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狂傲无边的野心。
“告诉那个什么女帝。朕在京城,洗净脖子等她!”
……
与此同时。
距离落雁关百里之外,一片连绵不绝的黑色营帐犹如海洋般覆盖了整片平原。
中军那座象征着北莽最高权力的金色大帐内。
一名身披赤红软甲、身材高挑火爆,却戴着冰冷黄金面具的女人,正看着沙盘上的大楚版图。
她,便是北莽权倾天下的无上主宰——女帝赫连梦。
“报——!!!”
凄厉的通报声打破了大帐内的宁静。
“启禀陛下!落雁关八百里加急战报!大楚新帝赢天,率八千骑兵强破落雁关!左谷蠡王拓跋焘……全军覆没,兵败被斩!”
“咔嚓。”
赫连梦手中把玩的玉如意,瞬间化为了一滩齑粉。
黄金面具下,那双宛如孤狼般冷傲的眼眸,缓缓迸射出令人窒息的恐怖机。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中军大帐内显得格外刺耳。
那柄价值连城、由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如意,在北莽女帝赫连梦那戴着精美金丝手套的掌心中,硬生生化作了一滩齑粉,顺着指缝簌簌滑落。
大帐内,十八名北莽顶级悍将齐刷刷地单膝跪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冷汗,顺着这些人如麻的糙汉子额头往下淌。
“八千骑兵……破了落雁关?”
赫连梦的声音极冷,冷得仿佛能将周遭的空气都冻结成冰。
黄金面具遮掩了她的容貌,却遮不住那双犹如极北孤狼般幽蓝、暴戾的眼眸。
“拓跋焘手里有十万大军!就算是一十万头猪,那大楚的八千骑兵也得砍上三天三夜!他竟然被人在自己的大本营里,连人带城门一起扬了?!”
前来报信的斥候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猛地将一个沾满血污的木匣子高高举起,声音凄厉:
“陛下!大楚的狗皇帝用了妖术啊!城门瞬间灰飞烟灭,宛如天雷降世!这是……这是大楚人派快马送来的……拓跋王爷的首级!”
“呈上来。”
旁边一名侍卫战战兢兢地接过木匣,挑开铜锁。
“咕噜噜——”
一颗被生石灰腌制过、面容扭曲到极致的头颅滚落在一张纯白色的吊睛白额虎皮地毯上。
拓跋焘死不瞑目的双眼,正死死盯着大帐的穹顶,仿佛还在诉说着临死前的极度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