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嘛,我们一起去散步嘛。”阮知夏继续摇贺西洲的手。
“你放手。”贺西洲小声说。
“不嘛,我们去散步嘛。”
“你先放手。”
“去散步啦。”阮知夏用力拉着贺西洲走。
路过的学生小声讨论。
“哇,是贺西洲耶。”
“是阮知夏和贺西洲。”
“两个人看上去很配啊。”
“本来就是的。”
“阮知夏就是平时不打扮,其实本人长得很好看。”
“不打扮也好好看的呀。”
“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的不得了。”
“她学习也好。”
“虽然穷,但是大大方方,内核很强大。”
“要不然贺西洲怎么会喜欢她呢?”
“两个好甜蜜啊。”
“真的好甜蜜。”
“……”
“听到了吧,他们说我们好甜蜜呢。”阮知夏笑嘻嘻地说。
贺西洲确实也听到了,就是心里有点怪怪的。
他侧眸看着阮知夏的手:“你的手,可以不摇吗?”
“可以呀。”阮知夏不摇了,但没有松开贺西洲的手。
贺西洲看着,眼神不由自主地温柔下来。
阮知夏自然没有发现,指着前方说:“我们去场上看看。”
“看什么?”贺西洲问。
“看打篮球的。”
“别去了。”
“为什么?”
“那儿风大,会加重你的感冒。”
阮知夏步子一顿,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你是为我好呀?”
这种稀松平常的关心,贺西洲坦白地点头。
“哎呀,你真是太好了。”阮知夏看到有路人过来。
连忙将额头埋到贺西洲的肩头,蹭来蹭去。
一副很恩爱的样子:“太好了,太好了。”
贺西洲胳膊上酥酥麻麻的,无奈地叹息一声,眼中却尽是笑意。
纪文嘉站在不远处,看的清清楚楚。
“文嘉。”田一柔看向纪文嘉,担心地问:“你没事儿吧?”
纪文嘉眼神里充满愤怒。
田一柔立马说:“都怪阮知夏!”
纪文嘉咬牙切齿地接话:“是,都怪她。”
田一柔来了精神:“贺西洲都没动,她一劲儿地撒娇,太恶心了。”
纪文嘉暗暗握紧了拳头。
“仅仅让她感冒,真是太轻了!”田一柔不甘地说。
没错。
那天茶心茶店的订单,就是纪文嘉拉着田一柔搞的。
她看不惯贺西洲和阮知夏那么好。
她就是要整一整阮知夏。
看到阮知夏淋雨感冒了,和身边人都保持距离,她心情愉快多了。
哪知道!
只隔了一天,阮知夏就和贺西洲见面了,两人更亲密了!
“我们应该让她害怕。”田一柔说。
纪文嘉看向田一柔:“什么意思 ?”
田一柔分析:“贺西洲现在坚定地认了阮知夏。”
纪文嘉不想承认,但哥哥和吴一浩他们都说贺西洲爱惨了阮知夏。
她也不能说一句阮知夏的不好,不然贺西洲就会生气。
田一柔继续说:“我们动不了贺西洲,可以动阮知夏的心。”
“怎么动?”纪文嘉问。
“让她知道自己配不上贺西洲。”
“她脸皮那么厚。”纪文嘉还记得阮知夏那句“喜欢我比你大”。
一般女生哪里会这么说话?
她忍不住说:“她觉得自己可以配得上美国总统!”
“那是因为她觉得有利可图。”田一柔说。
“当然有利,西洲又帅又有钱又有能力,和其他富三代都不一样。”
“如果让她觉得和贺西洲在一起,没有利,只有弊呢?”
“哪有什么弊?”纪文嘉想不到和贺西洲在一起的任何坏处。
田一柔笑了笑说:“我们可以创造出弊啊?”
纪文嘉微微一顿,问:“怎么做?”
田一柔趴到纪文嘉耳边嘀嘀咕咕说着自己的计划。
纪文嘉半信半疑:“这样可以吗?”
“这世界上撮合一对情侣不容易,拆散一对却很简单。”
这话是真理。
纪文嘉点点头。
“何况她那种穷苦出身的人,哪有什么爱不爱,看的都是利益。”
“没错,西洲要是一般男生,她肯定看不上的。”
“对,所以我们开始实施?”田一柔问。
纪文嘉的目光再次落向不远处的阮知夏和贺西洲身上。
他们两个人还在手拉手散步。
真是太过分了。
她当即答应:“好。”
田一柔瞬间觉得自己有有武之地:“那我们回去准备。”
“走。”
两个人故意从阮知夏和贺西洲跟前走过。
结果阮知夏和贺西洲目光都没有给她们一个。
她们气愤地离开。
其实阮知夏看到了,低声说:“纪文嘉又又生气了。”
贺西洲点头:“嗯。”
“她什么时候会接受我们谈恋爱了?”阮知夏好奇。
贺西洲看着纪文嘉的背影:“估计还要闹一段时间的脾气。”
“好吧。”阮知夏转而说:“那你去吃宵夜吧。”
贺西洲微微一愣:“吃宵夜?”
“你刚刚不是说吃宵夜吗?”
“……”贺西洲确实说了。
“你去吧,我回宿舍了。”假装了情侣一会儿,好多人也看到了。
阮知夏今的任务也完成了。
她松开贺西洲的手。
贺西洲手上蓦地一空,突然感觉有些许的不适。
他顺势将手进口袋里,清了清喉咙:“好,你回去吧。”
“老板明天见。”阮知夏脆地转身。
贺西洲忙说:“回去多喝点热水。”
阮知夏回头:“好。”
“实在难受了,就吃药。”
“谢谢老板关心,我走了。”
贺西洲点头。
阮知夏开心地朝宿舍走。
贺西洲看着她进了宿舍楼,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三楼。
不知道阮知夏住哪一间。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出了学校。
阮知夏工作、情侣工作都结束了。
她终于可以洗个澡,舒舒服服躺到床上。
第二天是星期一。
一大早上起来,她打了一瓶热水。
不知道哪个宿舍的女生忽然跑过来,狠狠撞了她一眼。
热水瓶直接飞出去,发出“哐当”一声,碎了。
刚刚的女生也不见了。
她找都找不着。
倒霉死了。
她心疼处理地好了一切,去上课。
结果桌面子上被倒了胶水。
她的衣服黏住了。
本来衣服质量就不好,一扯一拽,硬生生把袖口给撕坏了。
中午去吃饭,又被人洒了一身汤。
下午丢了一只水笔。
一整天都是倒霉的事儿。
路晓露、陈思遥、齐圆圆一起说:“你水逆吧。”
阮知夏也觉得水逆,就没放在心上,和她们一起看卢蔓道歉视频。
学校已经核实了卢蔓造谣和人肉行为,已经涉及违法。
公安机关给了5拘留、500元罚款和公开道歉等行政处罚。
学校给给予严重警告、记过和留校察看。
校园网里一片欢腾。
“京大牛!”
“我爱京大!”
“就是要给造谣者颜色看看才行!”
“留校察看仅次于开除学籍了!”
“别忘了还有5拘留等等。”
“朕很满意。”
“朕心甚悦!”
“……”
阮知夏也跟着所有人一起开心。
第二天就高兴不起来了。
她遭遇各种各样的倒霉事。
星期三是。
星期四也是。
星期五晚上,她忍不住向贺西洲吐槽。
贺西洲听的微微一滞,出声问:“你明天还要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