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寝宫的门撞在石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戾把我摔在宽大的书案上,狼毫笔散落一地。
他单手撑在我耳边,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颈窝,烫得像烧红的炭。
他心口那颗暗金色的“本命毒核”正隔着皮肉疯狂跳动,频率快得惊人。
“滚……趁我还没把你撕碎……”
沈戾咬着牙,额角的青筋像扭曲的小蛇,黑色纹路已经爬满了他的大半张脸,邪异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掐住我的腰,指甲深深陷入皮肉。
那是失去理智的先兆,他在极力克制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本能。
我不仅没觉得疼,反而被那种从他掌心渗出的、极度高的毒气冲击得浑身战栗。
那不是痛苦。
是沙漠中的旅人见到了绿洲,是饿了三天的野兽闻到了血腥。
“大人,这种时候让我走,太残忍了。”
我反手搂住他的脖子,腿弯死死勾住他的腰,主动将心口贴向他那颗滚烫的毒核。
轰——
两股毒气撞在一起,寝宫内的紫檀架子瞬间崩碎成粉末。
沈戾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眼底最后的清明被猩红吞噬。他猛地低头,死死咬住我的肩膀,像是要把积压了十几年的毒怨全部灌进我体内。
“唔……”
我仰起头,天灵盖像是被雷劈开,灵魂都在这种极致的冲撞中颤抖。
太补了。
这种本命精毒,比外面的残次品强上百倍。
沈戾在我耳边嘶哑地低喃:“逃……快逃……”
“逃什么?”
我猛地翻身,直接将这位高高在上的指挥使反压在书案上。
我体内的“万毒珠”开始疯狂旋转,发出一阵阵轻微的鸣响。他那些暴戾、阴冷、足以把常人化成脓水的毒能,进入我身体后竟瞬间变得温顺如羊,被我的血脉一点点精炼、驯化。
原本狂躁的沈戾,身体僵了一下。
他眼中的猩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迷茫与沉沦。
我像个耐心的猎人,将精炼后的温和能量再次反馈进他的体内。
他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抓着我肩膀的手也卸了力。
一个时辰后,云收雨散。
沈戾躺在狼藉的书案上,口的暗金光芒已经平息。他不敢置信地内视自身,那些困扰他多年的毒功暗伤,竟然全部愈合,甚至连禁锢他许久的瓶颈都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我慵懒地趴在他肩膀上,长发如绸缎般铺散开来。
此时的我,吃得太饱了。
在沈戾看不见的背后,一朵诡异、妖艳的九圣毒莲虚影一闪而逝,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我打了个微不可察的嗝,声音沙哑且软糯:
“大人,这顿饭,我给满分。”
沈戾猛地坐起身,他死死盯着我背后还没完全消散的莲花残影,脸色瞬间惨白,连声音都变了调:
“九圣毒莲?你是南疆失踪了十年的那位……”
我挑了挑眉,还没说话。
“你居然是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