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他一直不公开身份呢?我还等着看徐衿得知真相后的表情有多精彩呢!”
宋鹿志得意满地道:“放心吧,那天我偷听到他和他朋友打电话了。下个月我过生他要为我办一个生宴会,到时候就会公开了。”
“天呐鹿鹿!太子爷对你也太宠了吧!到时候你就是官宣正牌女友了!徐衿不得酸死啊!她得发疯吧!”
“怎么办我已经想笑了!到时候我一定要开直播!我一定要记录下徐衿人生耻辱的崩溃时刻!”
门外,我按下录音结束键。
勾起唇角。
好啊,我等着。
4.
我猜梁赴舟是故意的。
他知道我在这家会所打工,所以故意带了宋鹿和他的兄弟们来。
此刻,他脚翘在桌子上,讥诮地睨着我:“我以为你踹了我攀上什么高枝了,怎么还在这打工?”
我微笑反问:“我们这有最低消费的,你们一群小混混,浑身上下凑得出一万块吗?”
太子爷和他身边这些跟着他装混混的二世祖们瞬间都黑了脸。
“瞧不起谁呢!”
他怒摔一沓现金。
我淡定地捡起来:“看来最近给人看网吧催收债赚了不少钱嘛。”
宋鹿咬着唇:“徐衿,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你说话别太过分了。阿舟他是凭自己的双手赚钱,你凭什么阴阳怪气他。”
我笑:“你误会了,我夸他呢。”
宋鹿一副快要被气哭的样子。
梁赴舟的兄弟看不过眼了。
“听说你给舟哥发过啊。这样吧,你不是爱钱吗?今天哥几个买你的,一张一万,怎么样?”
似是怕我不相信他们有钱,他直接掏了张卡出来。
他们的眼神,和我噩梦中那些下流猥琐的眼神一模一样。
恶心得令人作呕。
“想看?”梁赴舟恶劣地弯唇,“无码版。我还存着呢。”
大三那年的秋天,他说一个哥们儿在海市做了点小生意,他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机会。
我知道他是骗我的。
那次他是去新西兰度了一个月的假。
每天晚上他都缠着我打电话,要我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哑着声说:“老婆我想你,它也好想你。”
我随手搜了几张网图给他。
见我一动不动,梁赴舟淡淡勾唇,慢条斯理地点了支烟。
我太了解他了。
他在等我开口求他。
“不是吧,舟哥舍得?好歹睡过。”
梁赴舟嗤笑一声:“分都分了,有什么舍不得。都别乱说话,小心我老婆吃醋了。”
他搂着宋鹿亲了一口。
“哎呀好啦,这么多人呢!”宋鹿埋在他怀里羞红了脸。
有人起哄要他找。
他拿出手机翻。
见我仍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他怒了:“徐衿,你他妈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贱货!”
太子爷真挺幼稚的。
换衣间里。
我换下工服准备下班,
一具灼热的身体从背后抵住了我。
他醉醺醺地吻我,咬牙切齿的。
“悠悠,服个软就那么难吗?”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收回你说过的那些话。我们重新开始。”
我忽然觉得他挺可怜的。
本来是耍我玩的,怎么就爱上我了呢?
我狠狠甩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