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几个香客也凑了过来,指指点点。
“是啊,顾总,妙依师太清修不易,您何必呢?”
“这顾总也太霸道了,强抢佛女啊!”
我冷眼扫过那个胖和尚,又看了看那些议论纷纷的香客。
妙依趁机躲到胖和尚身后,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红着眼眶,却一言不发。
这作,绿茶味儿十足。
我直接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红票子,数也没数,直接甩到胖和尚脸上。
“三年前妙依母亲病重,你们寺庙出过一分钱吗?”
我语气冰冷,眼神带着气。
“三年来,妙依在寺庙里清修,吃喝用度,哪一样不是我顾枫掏钱?”
我指着那些香客,又指着胖和尚,声音拔高:“现在,她妈的病好了,我让她下山,怎么就‘太过了’?”
胖和尚被钱砸懵了,手里攥着钞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那些香客也被我的话镇住了。他们只知道顾总对佛女痴心一片,却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些细节。
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直接对妙依说:“上车。”
妙依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愤怒和屈辱。
我冷笑一声:“三十万一个月的生活费,你确定要放弃?”
妙依身体一颤。
她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上了我的豪车。
一路上,妙依坐在后座,一言不发,身体僵硬,仿佛我这辆千万豪车是什么龙潭虎。
我从后视镜看她,脸上还带着被我扇过的红印,眼神里充满怨恨。
我懒得理会她的情绪,直接吩咐司机:“开到警局。”
司机一愣:“顾总?”
“去警局自首,我非法囚禁佛门中人,还对其施暴。”
我语气平静,却让妙依和司机都吓了一跳。
“你、你疯了?”妙依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疯没疯,去警局就知道了。”我冷冷地说。
我知道妙依本不敢去警局。她那高高在上的“佛女”人设,经不起任何一点社会新闻的打击。
到了警局门口,我径直下车,妙依却死活不肯动。
“下车。”我打开车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不去!”她固执地低着头。
“哦?”我笑了,拿出手机,直接拨打110,“喂,你好,我自首,我叫顾枫,刚才在清幽寺非法囚禁并殴打了一位妙依女士……”
“我下!”妙依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几乎是扑出来的,抢过我的手机,直接挂断。
她气得发抖,却又拿我没办法。
在警察面前,我添油加醋地描述了妙依如何向我索要“跪三天三夜”的“诚意”,如何心安理得地接受我的供养却不知感恩,我如何忍无可忍扇了她一巴掌,以及她如何“不情不愿”地“下山”。
妙依全程涨红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警察听得一愣一愣的。
“顾先生,您说的这些……有证据吗?”一个年轻警官小心翼翼地问。
“证据?”我笑了,拿出手机,调出银行转账记录,“三年来,每月三十万,以及妙依母亲的住院账单,全部都是我支付。这算不算证据?”
警官看着那一笔笔天文数字,倒吸一口凉气。
“至于她让我跪三天三夜,那是口头协议,确实没证据。”我耸耸肩,一脸无奈,“不过她自己也说了,下山就下山,只是不能。这不说明她自愿下山,只是不满意挨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