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长一分钟的音频。
但我没有直接把它发到大群里。
那样做,只会引发一场更大的骂战,毫无意义。
我找到了群里几个最喜欢传闲话,嘴巴最大的核心亲戚。
一个是我二姑,一个是我三叔,还有一个是堂哥的某个狐朋狗友。
我把这段录音,分别私发给了他们。
然后,附上了一句话。
“谁再在群里乱说一句关于我的谣言,我就把这段录音的完整版,发到林强所有的同学群,朋友群,以及他之前上班的公司群里。让他彻底社死。”
消息,发送。
世界,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热闹非凡,几百条信息刷屏的家族群和邻居群,突然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那些指责我的言论,也一条一条被撤回了。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能想象到,那几个收到录音的亲戚,在听到内容时,脸上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我也能想象到,他们立刻把这个消息,通知给了王秀兰和林建国。
那一家人,现在恐怕已经彻底傻眼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在他们眼中一向温顺听话的“傻子”,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用他们最擅长的舆论战,给了他们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这一局,我又赢了。
但我的心里,没有半分喜悦。
只有一片荒凉的悲哀。
5
所有的计策都宣告失效。
电话扰,被我拉黑。
釜底抽薪,捏住了林建国的命脉。
舆论造势,被我用录音反。
他们黔驴技穷了。
当一个人走投无路的时候,就会变得疯狂。
而我的好,王秀兰,就是那个最疯狂的人。
她决定,铤而走险,跟我当面对质。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公司的地址。
周一下午,我正在开会,突然接到了前台的电话。
“林晚,楼下有人找,说是你家里人。”
我的心,猛地一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跟领导告了假,快步走到窗边,向下望去。
公司楼下的大理石广场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出年度家庭伦理大戏。
王秀兰一马当先,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拍着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着。
她的头发散乱,衣服也故意弄得脏兮兮的,看起来就像个被恶毒媳妇赶出家门的受气婆婆。
“天理何在啊!我那没良心的孙女啊!”
“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她在城里发了财,就不管我们一家人的死活了啊!”
“她哥都要被人打死了,她手握五十万见死不救啊!”
她的哭声凄厉,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瞬间就吸引了大量路人围观。
大娘张翠花则像个最称职的捧哏,在一旁添油加醋,对着围观群众声泪俱下地卖惨。
“大家给评评理啊!我们家强子就差这五十万救命钱,她有钱不给,这不是眼睁睁看着亲哥去死吗?”
“她想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