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出现顾辞和苏曼在酒店走廊的监控画面。
半年前的事,时间、地点清清楚楚。
顾辞搂着苏曼的腰,苏曼靠在他怀里,笑得甜腻。
我翻到下一页。苏曼的银行流水。
顾辞转给她的三百万安胎费,时间线对得上,转账记录一清二楚。
“这是酒店监控,还有银行转账记录。”我看向我爸,声音很平,“爸,苏曼怀孕六周,那时候您在欧洲考察,本不在国内。”
我爸脸色铁青,手里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孩子不是我的?”
全场哗然。宾客们议论纷纷。
苏曼后退两步,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我继续说:
“而且,我有顾辞挪用公款的证据。金额两亿。已经交给警方了。”
我爸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顾辞,你——”
顾辞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顾辞,挪用公款、婚外情、构陷他人。这些罪,够你坐十几年牢了。”
他猛地冲向我,伸手要抓我衣领,眼睛充血,表情狰狞:
“林晚!你这个贱人!你算计我!”
顾川挡在我身前,一拳砸在他脸上。
他后退几步,摔倒在地,嘴角流血。
保安冲进来,把他拖走。
他拼命挣扎:
“林晚!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多年情谊——”
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宴会厅外。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想:
前世你害死我全家时,可曾想过今天?
苏曼瘫在地上。
我爸冷冷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宴会厅乱成一团。
宾客们拿出手机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
我挽着顾川的手臂,瞥见他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似乎很享受这一切。
复仇的滋味,痛快淋漓。
4
订婚后,我搬进了顾川的家。
顾氏名下的顶层公寓,装修简约,净利落。
他住主卧,我住客卧。
隔一条走廊,各自独立。
我们像室友,更像是商业伙伴。
每天早上,他在厨房准备早餐。
做饭很专注,煎蛋、烤面包、煮咖啡。
吃饭时很少说话,偶尔看几眼财经新闻,或者回几封邮件。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眉头微蹙。
吃完一起下楼。
电梯里沉默,只有运行的嗡鸣声。
路上他会偶尔问我公司的事,但大多时候,两人都看着窗外的风景,不说话。
林氏和顾氏的推进顺利。
在他的运作下,顾氏股价稳步上升,媒体争相报道。
而顾辞那边,官司缠身,股价跌了六成。
公司内部动荡,高管接连辞职,负面新闻铺天盖地。
一个月后,法院宣判。顾辞被判处十五年。
苏曼净身出户,一无所有。
那天晚上,顾川做了一桌菜,开了一瓶红酒。
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蒜蓉时蔬,都是我爱吃的。
灯光柔和,红酒在杯中晃动,映出两个人的倒影。
他举起酒杯:
“庆祝。我们的,很成功。”
我和他碰杯。
我笑着说:
“你对股市的判断太准了,简直是预言家。”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