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往他脸上啐了一口:
“呸!说的比谁都好听!你们把我妹妹怎么了!!”
他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
“如果我告诉你,你能答应不再伤害自己吗?”
我思索片刻,随即点头;
跟部落里其他雄性比起来,这家伙倒还是个讲道理的。
可当我见到林薇时,面前的一幕却惊得我说不出话来:
她面色红地躺在床上,其中一个雄性抱起床上的林薇转身离开,临走时还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我一番:
“这雌性不错——”
话还没说完,便被令禹冷冽的目光瞪了回去:
“别打她的主意!”
我几乎要出离愤怒,浑身的血液不断涌上大脑:
“林薇!醒一醒!”
可她睡得很沉,任我如何呼唤都没有反应。
我想追上去,却被令禹拦腰抱住,不断挣扎也无济于事。
作为不配合繁衍的惩罚,我被他们关进了看守最严密的巢。
为了防止我逃跑,门外派了五个雄性时刻监视我。
只要我想踏出巢一步,便会被他们毫不留情地扔回床上。
我必须尽快找到林薇!她如今不知所踪,很可能会遇上危险。
为了能出去,我开始绝食抗议。
虽然被软禁在巢里,但每天送来的食物依然丰盛,水果肉类应有尽有;
毕竟,失去一个珍贵的生育工具,并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而这也是我和他们谈判的底气。
送来的食物我一口没动,一连坚持了三天,饿的胃都在抽搐;
令禹见我这副样子,却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三天后,我见到了一个衣着不凡的年轻祭司,他笑着看向我开口: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
“令禹是我们部落最优秀的雄性,无论是体魄、模样还是智力都是最好的。”
“你要是不喜欢,部落里还有其他的雄性,你可以从他们中间挑一个喜欢的。只要你愿意繁育,我们会尽可能满足你的要求!”
他的声音充满磁性,让我感到莫名安心。
我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开口:
“我不想被关在这里!我要见我妹妹,她有危险!”
祭司笑着抬手抚上我的头顶,随即开口:
“请你放心,妹是尊贵的雌性,她不会有危险。”
随即他把一旁的食物递到我面前:
“吃些东西吧!等你状态稳定下来,我会带你去见她!”
有了妹妹的前车之鉴,我哪敢再吃他们送来的食物,只死死拽着他的手,几乎带着哭腔在哀求: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劳动换取食物,求你放我出去!”
他笑着抚上我的脸:
“你是尊贵的雌性,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完成神圣的繁衍。”
我还想再开口,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脸颊逐渐发烫;
祭司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秘的微笑。
这症状和林薇一模一样:他们一定又下了药!
他们送来的食物我明明一口没吃,这怎么可能!
忽然,我想起先前祭司抚上我头顶时,身上一阵甜腻的味道熏得我发昏;
原来是那味道不对劲!
眼皮沉的像灌了铅,我感到有人把我扔在兽皮床上,几道高大的黑影围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