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我早离了。”
苏倩彻底慌了，拉着姨妈：“姨妈，我们走！”
姨妈甩开她的手：“你自己惹的事，自己收拾！”
其他亲戚也纷纷后退，没人再帮苏倩说话。
苏倩孤零零站在人群中间，眼眶通红，嘴唇哆嗦。
我关掉大屏幕，把文件夹收好。
“苏倩，回去告诉你妈，那三十多万的账我记着。要么还钱，要么法庭见。”
苏倩咬着牙，低声说：“林晚，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同意让你刷我的卡。”
苏倩转身跑了。
围观的人渐渐散去，有人朝我竖大拇指。
我正准备回公司，一辆车停在路边。
苏明从车上下来，脸色铁青。
他刚才一定在附近，看到了全过程。
“林晚。”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你非要这样？把家丑外扬，让所有人都看苏家笑话？”
“家丑？”我看着他，“苏明，你们欺负我三年，这叫家丑。我把真相说出来，这叫自保。”
苏明握紧拳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么做，我妹以后在亲戚面前怎么做人？”
“她花我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怎么做人？她骂我二手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怎么做人？”我走近一步，“苏明，你到底要我忍到什么时候？忍到我把所有钱都花光，忍到我一无所有，然后你们一脚把我踢开？”
苏明沉默了。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忍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你要离婚，我随时签字。你要继续过，就让你妈和离我远点，别再花我一分钱。”
苏明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出话。
我转身走进公司大门。
身后传来苏明的声音：“林晚，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我没回头。
“从你让我上交工资卡那一刻起，就回不去了。”
第五章
苏明回家后，三天没跟我说话。
我也懒得理他，每天照常上班、带孩子、做自己的事。
第四天晚上，我刚把孩子哄睡，苏明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沓纸，扔在茶几上。
“林晚，签字吧。”
我拿起来一看——离婚协议书。
上面写着：林晚净身出户，婚后存款全归苏家，房子是苏明婚前首付，林晚无权分割。孩子抚养权归苏明，林晚每月支付抚养费两千，周末可探视。
苏倩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着婆婆。
婆婆往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腿：“林晚，你不是挺能折腾吗？现在让你折腾个够。签字，滚出苏家。”
苏倩冷笑：“嫂子，哦不，林晚，你之前不是挺硬气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赶紧签字，别耽误我哥找下一个。”
苏明坐在我对面，面无表情：“林晚，我不想闹到法庭上，大家体面一点。你签了字，拿走你的个人物品，我们好聚好散。”
我看着他们三个，一个个得意洋洋的样子。
婆婆以为吃定我了，苏倩以为报复成功了，苏明以为我会哭着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