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沈砚清:
“一个房间而已,而且你从来不在老宅留宿,北辰住,不会影响你什么。”
沈砚清愣住,他紧紧地咬住牙关:
“江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话落,他立马朝着保姆吩咐:
“把这个房间立马给我清理出来!”
“站住!”保姆刚要去收拾,沈父厉声阻止。
“房间让给你弟弟住,你妈留下的股份,我现在就给你!”
沈砚清收回落在江北辰身上的目光:
“好,现在就签合同。”
他转身就要去拟合同。
江北辰冲出来拉住他的手:
“哥,房间我不要了,你别生气。”
沈砚清没有理,正要甩开他,却扫到他脖子上那块玉佩。
他的目光顿住。
那是沈砚清母亲的玉佩,是未来继承人的象征。
他伸手,一把攥住江北辰的衣领,提起:
“谁允许你戴这个玉佩的?”
江北辰拧着眉,呼吸急促。
沈南词立马伸手抓住了沈砚清的手腕,声音轻柔,却也坚持:
“你快松开,北辰快喘不过气了。”
沈砚清没理。
他死死抓着江北辰的脖子,用尽全力将玉佩往外拔。
而他手臂上那只白皙的手,力道也越来越重,直到指甲嵌进他的肉里。
沈砚清拧紧眉头,掐在江北辰脖子上的手,猛得更加用力。
江北辰的脸瞬间青紫。
“砰!”
一声巨响,沈砚清被狠狠推开,撞在墙上。
他摇了摇发昏的头,扭头,看向沈南词。
身为保镖,她的身手很不错,是沈砚清亲自教出来的。
此刻却残忍的用在他身上。
沈南词正小心地查看江北辰脖子上上被勒出的细痕。
沈砚清缓过神,冷笑,舌尖被咬破,才没痛呼出声。
“沈砚清,你闹够了没有?”
“一个玉佩而已,北辰也是我的儿子,我总得给他留些东西吧!”
沈父压怒火呵斥。
而那个从前无条件永远站在沈砚清身前的沈南词,此刻也挡在另一个男人身前。
声音变得很冷,很冷:
“无论沈总有什么过错,北辰是无辜的。你不该将你的情绪发泄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
沈砚清深呼出一口气。
看着江北辰小心翼翼地扯着沈南词的袖子,将玉佩从手腕上拔了出来:
“南词,别怪哥,你和哥的感情那么好,不要因为我有误会。”
他的善解人意让沈南词的眼神瞬间柔和。
江北辰将玉佩递向沈砚清。
可就在沈砚清要接住的那刻,“啪”的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玉佩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而江北辰茫然无措地解释:
“对,对不起,哥,我实在太紧张了。你刚刚那样掐着我的脖子,我现在都腿软……”
他的解释敷衍又拙劣,可沈父信了。
沈南词也信了。
她们环绕着江北辰,安慰他不要自责。
只有沈砚清,沉默地看着地下那堆碎片。
他颤抖地去拾起一块碎片,即使被划破指腹却依旧感觉不到疼。
他低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江北辰,你是故意的。”
他猛地站起身,一字一句吼道:
“你就是故意的!”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沈砚清猛地朝江北辰冲过去,死死地将他按在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