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
她站起身。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拉近。
气氛变得更紧。
“周启锋。”
她第一次直接叫我的名字。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
“你再继续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我看着她。
没有退。
“复杂，是因为有人不净。”
我语气平静。
“不是因为我说出来。”
她盯着我。
几秒钟的对视，没有人退。
她的眼神里，有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我看得出来。
她开始不确定了。
这才是我想要的。
我没有再说更多。
只是看着她。
“你可以查。”
我语气放缓了一点。
“但别想着把我排出去。”
她没有回应。
只是看着我。
像是在重新衡量我的位置。
我没有等她给答案。
转身往门口走。
手刚碰到门把。
我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你现在不查清楚，后面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
说完，我直接拉开门。
门外的空气比里面轻一些。
我走出去。
脚步没有停。
走廊里依旧有人经过。
但这一次，他们看到我时，眼神明显更谨慎。
我没有理会。
直接离开这一层。
办公室里。
陆于函站在原地，没有追出来。
她慢慢坐回椅子。
桌上的文件还摊开着。
那一页签名，很刺眼。
她伸手，把文件翻到前面几页。
一页一页看下去。
动作不快。
但很仔细。
她不是没能力判断。
她只是之前不需要。
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没有接。
而是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继续看文件。
几分钟后，她停下动作。
视线落在某一行数据上。
眉头一点点收紧。
她没有说话。
但那一刻，她心里的某个判断，开始动了。
她伸手，按下内线。
“让财务把南城的全部流水调出来。”
语气恢复冷静。
但比之前，多了一点不容回避的意味。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她放下听筒。
目光重新落在那份文件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把它合上。
05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进办公室，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走廊里人不少，但声音压得很低。
几个人站在茶水间门口，看到我过来，话题立刻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