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辛辛苦苦导演的一场“下跪宫”的大戏。
到头来，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所有的贪婪，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
一口气没上来，
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妈！”
沈涛尖叫一声，冲过去扶她。
客厅里乱作一团。
沈月站在混乱的中央，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她走到瘫倒在沙发上的刘玉梅身边。
弯下腰。
用只有她们母女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笑了。
“妈。”
“这才刚开始呢。”
04 决裂边缘
刘玉梅倒下了，
客厅里一片混乱。
沈涛手忙脚乱地掐着她的人中。
亲戚们则面面相觑。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他们。
此刻都蔫了。
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许婧冷眼旁观。
她手中的律师函。
像一把悬着的剑。
震慑住了所有人。
沈月没有上前。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着这一幕闹剧。
她眼神冷漠，
毫无波动，
倒下的似乎不是她的母亲。
而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我看着沈月。
心里五味杂陈。
她真的变了，
变得让我有些陌生。
又有些敬佩。
沈涛终于把刘玉梅扶了起来。
她脸色苍白，
眼神涣散，
显然是被得不轻。
“报警！”
她突然指着我。
声音嘶哑，
“他们诈骗！周凡诈骗！”
许婧上前一步。
“刘女士，请您慎重言辞。”
“周凡先生的八百万拆迁款。”
“是他个人名下合法财产。”
“他有权自由支配。”
“不存在任何诈骗行为。”
“如果您坚持报警。”
“我们乐意奉陪。”
“但我提醒您。”
“虚假报案，同样要承担法律责任。”
刘玉梅被许婧的气势震住。
她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沈涛急了。
“姐！你怎么能帮着外人！”
“妈都被他们气成这样了！”
沈月终于有了反应。
她转头看向沈涛。
眼神凌厉。
“沈涛，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
“这些年，周凡哪里亏待过你？”
“你换个新手机，要钱。”
“谈恋爱请客吃饭，要钱。”
“买衣服买鞋子，要钱。”
“你谈了几个女朋友。”
“哪一个不是周凡给你买单？”
“你的工作。”
“是你姐夫托人帮你找的。”
“你第一次买车。”
“是你姐夫咬牙给你付的首付。”
“他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了？”
“现在他拿到点钱。”
“你却想方设法地往他身上吸血！”
“你配得上这个姐夫吗？”
沈涛被沈月骂得哑口无言。
他脸色涨红。
却无力反驳。
“小月！”
刘玉梅缓过神来。
她指着沈月。
声音颤抖。
“你，你这个白眼狼！”
“你到底是谁的女儿！”
沈月冷笑一声。
“我是谁的女儿，你心里没数吗？”
“你只知道你的儿子。”
“只知道为你儿子谋划。”
“你什么时候替我考虑过？”
“替周凡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