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眼泪砸在地毯上,我嗓音沙哑。
“就因为一年前我在苏富比抢了楚依依的风头。”
傅廷州懒得理会我的质问,他从侍者手里接过话筒。
“时间宝贵。”
“沈曼,你如果不参与叫价我就让大家开始了。”
那些男人用肆无忌惮的目光上下打量我。
在场的所有人身家都是十亿起步。
而我表面的身份只是一个刚刚宣告破产负债累累的落魄千金。
在他们眼里我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我去一趟洗手间。”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退眼眶里的酸涩,转身朝外走去。
再在这里待一秒,我怕我会失控拿刀捅进他的心脏。
身后传来楚依依的声音。
“姐姐怎么走了,是不是觉得太丢人了。”
男人们哄笑连连。
“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当年倒贴男人的时候怎么不怕丢人。”
“傅总别管她了,她肯定是不好意思承认没钱,找个借口尿遁了。”
“都把嘴闭上。”
傅廷州砸了杯子,他盯着大门的方向。
全场立刻鸦雀无声,谁也不敢触这位京圈太子的霉头。
十分钟后。
我推开了大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第一排的竞拍席落座。
我抬起泛红的眼睛。
“开始吧。”
傅廷州微微眯眼,似乎对我的镇定感到意外。
为了追求,主持人直接开启了投影。
光束从穹顶打下环绕在周围,让我曾经为了救他受的屈辱变成了展览。
“第一段原片。”
主持人推了推眼镜,笑的下流。
“起拍价,五百万。”
屏幕上出现了监控画面。
我穿着轻纱泡在药汁里,木桶里全是毒虫和药草。
药力发作时我痛的浑身发抖,画面里的我流着汗水,湿透的纱衣贴在曲线上。
为了用体温引导毒素,我必须贴着昏迷的傅廷州。
因为剧痛,我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
男人们眼睛看直了,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绝,绝了。”
“诱惑,叫声,勾人魂魄啊。”
“六百万。”
立刻有人红着眼睛举牌,主持人并没有急着落锤,反而手指一点。
屏幕下方弹出文字,那是药浴的指导说明。
我猛的站了起来,只觉得血液逆流手脚冰冷。
上面竟然写着我身上敏感的位和腰围尺寸,甚至还有我情动时皮肤变粉的反应记录。
这是只有我的主治医师和傅廷州才知道的绝密档案。
我颤抖着指尖看向男人。
傅廷州静静的坐在阴影里,嘴角挂着讥讽。
被公开处刑的我只是与他无关的人。
楚依依端着葡萄喂进他嘴里时,他才会垂下眼睫露出温柔。
不堪入耳的议论声将我淹没。
“光看录像就不行了,没想到文字介绍更带劲,一千万。”
“老子出两千万,腰绝了。”
“都别跟我抢,第一段必须拿下,三千万。”
“点天灯。”
我听到了自己破音的声音。
三个字一出整个游轮的宴会厅瞬间安静。
所有人震惊的看向了我。
主持人脸上的笑容僵住,用确认的眼神看着我。
“38号席的沈女士,您确定要点天灯。”
黑市规矩,点天灯代表无视当前加价,直接以一个亿的底金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