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里的炉火不知什么时候被陆小北添满了柴,屋子里的温度持续升高。
苏雪梨乖乖地翻了个身,趴在那张柔软的狐狸皮毯子上。
为了方便查看冻伤,她伸手将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从下摆处慢慢往上卷。
随着布料的推移,一截不盈一握的细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白得晃眼,仿佛稍微用力碰一下就能留下红印子。
在右侧蝴蝶骨的下方,那块原本红肿的冻伤面积虽然缩小了,但此刻在周围雪白肌肤的衬托下,依然显得十分惹眼。
霍铮站在炕边,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他是个气血方刚的糙汉,平里接触的都是舞刀弄枪的糙爷们。
此刻,眼前这具娇软的身躯就像是最致命的毒药。
“大哥,沈医生说这个冻伤要多揉揉才能好得快。”
苏雪梨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
“我刚才找找东西,发现了一小瓶精油,上面写着能活血化瘀。你帮我涂一点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像变戏法似的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玻璃瓶,递到半空中。
霍铮盯着那只的小手,深吸了一口气。
他一把扯掉身上厚重的军大衣,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大衣下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军绿色背心。
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宽阔的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
随着他的呼吸,那些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他接过那个小玻璃瓶,拧开盖子。
一股浓郁但不刺鼻的玫瑰花香瞬间飘散出来。
这股香味与苏雪梨身上那股冷梅香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闻了一口,就像是有一把带火的刷子,在霍铮的心尖上轻轻扫过。
“忍着点疼。”
霍铮倒了十几滴精油在宽大的掌心。
他没有直接把手覆上去,而是两只手合拢,用力搓了搓。
直到精油在掌心发热,变得滚烫,他才将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稳稳地贴在了苏雪梨背部的冻伤处。
“唔——”苏雪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哼。
太烫了。
霍铮的手掌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而那精油在接触到肌肤的瞬间,竟然也开始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两股热力叠加,顺着毛孔直接钻进血液里,烫得她浑身都战栗起来。
霍铮的手上沾满了滑腻的精油,在苏雪梨的背部缓慢推拿。
因为常年握枪拿斧,他手上的茧子极厚,刮擦在苏雪梨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又疼又痒、酥麻入骨的奇特感觉。
霍铮本打算只揉那块冻伤的地方。
可随着他掌心的游走,他发现手底下的触感简直让人疯狂。
又来了,这女人的身体怎么能软成这样?就像是没有骨头的水一般,滑腻、温热、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像是一个正在拉动的老式风箱。
手上的动作也不受控制地变了味。
从一开始规矩的打圈推拿,变成了毫无章法的揉弄。
大手的覆盖面积越来越大,从蝴蝶骨一路往下,滑过那条优美的脊柱沟,最后停在了那盈盈一握的后腰处。
霍铮满头大汗。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砸在木地板上。
他手臂上的青筋高高凸起,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要释放某种压抑。
“大哥……”
苏雪梨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娇媚的喘息,
“好热……轻一点。”
这声音就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
霍铮眼底的理智几乎要被烧。
他双手握住那截细腰,大拇指不安分地在腰窝处打着转。
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想把这件碍事的白衬衫彻底撕碎。
而此时。
木屋紧闭的门外。
去而复返的谢野正僵直地站在风雪中。
他原本是越想越气,觉得不能就这么把苏雪梨扔给老幺和老大,打算回来宣誓主权。
可当他走到门边,准备推门的时候,却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动静。
那是苏雪梨甜腻到让人发疯的娇吟,还有霍铮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声。
门缝里透出的不仅是火光,还有那股子能把男人魂都勾走的奇异香味。
谢野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眼眶瞬间变得通红,甚至能看到里面布满了血丝。
他在里面什么?老大居然在里面对那个娇气包……
谢野嫉妒得快要发疯。
他的呼吸变得极为急促,膛剧烈起伏。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他想一脚踹开这扇门,冲进去把老大拉开。
可他又不敢。
他知道霍铮在这个护林队里有着绝对的权威。
更重要的是,他害怕看到里面那种让他彻底失去理智的画面。
“的……”
谢野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句。
他猛地转过身,扬起那个沙包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旁边那用来支撑房檐的粗大木柱上。
“砰!”
柱子上的积雪被震得簌簌落下,直接落了谢野满头满脸。
冰冷的雪水顺着他的脖子流进衣服里,却怎么也浇不灭他心头那把名为嫉妒的邪火。
屋内。
霍铮听到了外面那声沉闷的撞击声。
这声音终于唤回了他仅剩的一点理智。
他看着手底下已经被揉捏得泛起大片粉红的肌肤,像是在触电一样收回了双手。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膛剧烈起伏。
“行了。”
霍铮的声音哑得本听不清本来的音色。
他抓起旁边的被子,胡乱地盖在苏雪梨背上,然后抓起自己的大衣,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门口。
门被拉开,又被重重关上。
苏雪梨趴在被窝里,感受着背上残存的滚烫温度,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这群大西北的狼,已经被她彻底钓出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