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的撑腰、实打实的金银本钱,再加上苏玄两世的眼界,少年眼底精光一闪,当即拍板定下了暴富大计——开一间独属于他的酒楼,做全京城独一份的生意!
他亲自给酒楼取名逍遥居,既合了自己逍遥度的心意,又藏着肆意洒脱的傲气。选址就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铺面宽敞,装修雅致,大堂热闹亲民,雅间清幽华贵,兼顾了平民百姓与达官显贵。
有前世现代记忆加持,苏玄直接祭出了这个时代闻所未闻的“美食招”:亲手酿出清冽爽口的麦酒(啤酒),泡沫绵密,酒香清醇;打造铜制火锅,分麻辣红汤、骨汤清汤两种锅底,鲜辣醇厚,一口上头;秘制烧烤酱料,五花肉、羊肉、时蔬架在炭火上滋滋作响,外焦里嫩,香气扑鼻;再搭配几道新式爆炒时蔬、秘制卤味,每一样都是大雍王朝从未有过的美味。
酒楼分工,苏玄早已安排得明明白白。
苏念心思细腻,手巧温柔,负责制作各式精致点心:雪花酥、桂花糕、玫瑰酥,甜而不腻,入口即化;还亲手酿制鲜果酿,清甜回甘,专为女子准备。
苏安清冷聪慧,心思缜密,坐镇柜台算账、打理琐事,眉眼如画,气质清雅,往柜台前一站,便是酒楼最亮眼的风景。
林彻武艺高强,性子耿直,专职看场护店,一身劲装,腰悬长剑,往门口一站,气场全开,谁敢寻衅滋事,他二话不说直接出手,净利落,震慑全场。
一切筹备妥当,逍遥居正式开业!
开业当,天刚蒙蒙亮,朱雀大街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苏玄亲手酿的麦酒一开坛,清冽酒香顺着风飘出三条街,勾得路人频频回头;大堂内,铜锅炭火熊熊,红油锅底翻滚沸腾,鲜香麻辣的气味直冲云霄;烤架上的肉食滋滋冒油,焦香四溢,路过的行人闻着味道,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口水直流,连街边的野狗都蹲在街口,不肯离去。
“这是什么香味?也太好闻了!”
“长这么大,从没闻过这般勾人的味道!”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过半个时辰,逍遥居门口就排起了长龙,从店门口一直蜿蜒到街尾,一眼望不到头。
有穿着粗布衣裳的平民百姓,攥着铜钱,就想尝一口新鲜;有锦衣华服的世家公子、名门闺秀,坐着马车专程赶来;甚至有朝中官员、王府亲卫,都慕名而来,只为一品这绝世美味。
为了抢位置,有人凌晨就来排队,还有人愿意加价换座,场面火爆到失控,若非林彻带着护卫维持秩序,大门都要被挤破。
大堂内座无虚席,宾客们捧着麦酒,涮着火锅,吃着烧烤,个个赞不绝口,惊呼连连。
“这滚烫的锅子,涮肉吃竟如此鲜嫩!”
“这酒水清冽爽口,比寻常烈酒好喝百倍!”
“那炭火烤的肉食,外焦里嫩,简直是人间美味!”
赞誉声此起彼伏,逍遥居的名号,半个时辰就响彻了整条朱雀大街。
人群外围,沈清欢一袭素裙,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指尖死死攥紧了丝帕。
她精心梳妆,眉眼温婉,本想借着酒楼开业,靠近苏玄,挽回一丝情谊。可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冰冷,心如刀绞。
她看见,那个曾经满心都是她的少年,一身锦袍,意气风发,被众人簇拥在中间,谈笑风生,眉眼间尽是肆意张扬。
他会温柔地替苏念拂去发间的碎发,会耐心地听苏安说着账目,看向双生少女的眼神,是她从未得到过的温柔与宠溺。
苏念苏安身着华美的衣裙,眉眼含笑,被所有人恭敬对待,再也没有半分往的卑微,成了全场最让人羡慕的姑娘。
而逍遥居里人声鼎沸,宾客盈门,进,是她想都不敢想的风光。
她想迈步上前,却被守在门口的护卫礼貌拦下,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她望着苏玄的身影,满心酸涩与悔恨,眼眶通红,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而苏玄,自始至终,目光都未曾落在她身上分毫,仿佛她只是路边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不过三,逍遥居便彻底引爆京城,生意火爆到供不应求,食材每清空,席位提前几预定一空。
苏玄凭借独家秘方,直接垄断了京城新式餐饮,其他老牌酒楼生意一落千丈,门可罗雀,即便绞尽脑汁效仿,也学不会苏玄的秘制配方,只能望洋兴叹。
傍晚打烊,苏玄坐在柜台后,看着托盘里堆成小山的银子、银票,指尖拨弄着金银,笑得合不拢嘴,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进,财源滚滚,这搞钱的快乐,简直爽到离谱!
“发财了!发财了!”苏玄乐得不行,转头就看向身旁的苏念苏安,大手一挥,豪气冲天,“走,公子带你们买买买!”
他二话不说,直接盘下了京城最大的胭脂铺、最有名的首饰楼、最顶级的锦缎庄,全数记在苏念、苏安名下。
珠钗玉饰、绫罗绸缎、名贵胭脂,成箱成箱往家里搬,把两个姑娘宠成了全京城女子都羡慕的存在,锦衣玉食,万般宠爱。
苏念捧着精致的珠钗,脸颊绯红,眉眼弯弯,幸福感爆棚;苏安握着温润的玉佩,清冷的眸子里满是温柔,满心都是安稳。
林彻跟着苏玄吃香喝辣,从昔的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京城人人敬重的林护卫,风光无限,对苏玄更是死心塌地,忠心不二。
苏玄一手揽着一个温柔佳人,站在逍遥居门前,望着繁华的京城,意气风发,笑声爽朗:
“跟着公子,保你们吃香喝辣,有钱有势,一辈子不受委屈,一辈子被人敬重!”
晚风轻拂,佳人在怀,兄弟在侧,金银满仓。
苏玄的暴富宠妻之路,一路高歌,爽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