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看到这一幕,最后那点防备也放下了。
她举起手机对着我。
“悦悦,来,对着镜头说一句,这些都是你自愿给的,阿姨录个视频存档。”
我对着镜头笑了笑。
“自愿的,一切都是自愿的。”
陈姐满意地收了手机。
饭后,我说先回公司做信托文件。
没人拦我。
一百万在前面吊着,我上哪他们都不担心了。
我回到公司,没有起草任何信托文件。
我打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给我的律师。
第二个给市法律援助中心。
第三个是让助理通过法院系统查王强的前妻联系方式。
当天夜里十一点,助理发来消息:”王强的前妻找到了,三个孩子的抚养费他一分钱没给过,拖了五年。前妻在老家打工,没钱请律师。”
我让助理安排法务团队明天一早联系她。
律师费我出。
与此同时,王强那边也没闲着。
他连夜开着我的保时捷去了常去的黑市车商。
想抵押套现。
车商验完发动机号和底盘码,查完征信,把钥匙扔回给他。
“哥们儿,这台车背着抵押贷款,还是公司户头的资产,你拿什么押?”
王强懵了。
我那台保时捷确实挂在公司名下,上面有一笔经营贷的抵押登记。
不是假的。
我给他的,本来就是一辆他变不了现的车。
他只能灰溜溜地把车开回去。
06
第二天一早,陈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她在电话里劈头盖脸骂了十分钟。
说我骗人,说车是假的,说她要报警。
我等她骂完了,才开口。
“陈姐您消消气。”
“公司名下的车走贷款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为了税务优化,大一点的企业都这么作。”
“车的事我回头解决,咱们先把信托签了,一百万到位了,什么车不能买?”
电话那头安静了五秒钟。
一百万的诱惑再次起了作用。
陈姐答应了。
下午两点,我带着厚厚一沓合同来到机构VIP室。
陈姐和王强都在。
我把合同推过去。
“这是信托合同框架。我个人已在信托中锁定了一千万资产。”
陈姐翻合同的手在发抖。
一千万。
“但据信托条款,激活释放需要双方共同注入启动资金。我已经放了八百万进去。男方需要放入两百万作为诚意金。资金到位后,一千万自动解冻到联合账户,双方共同管理。”
王强第一反应是:”我哪来两百万?”
陈姐狠狠瞪了他一眼。
然后她把王强拉到角落里嘀嘀咕咕了三分钟。
我坐在沙发上喝茶,看着窗外的阳光。
三分钟后陈姐走回来。
“两百万,我来想办法。”
接下来四十八小时,陈姐利用她在机构的权限,开始对几位高净值女客户的入会费动手。
东挪西凑。
第三天,两百万到账——汇入了我指定的信托预备账户。